隔日一早，待墨老伯换过药後，墨蝶便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爷爷都和你说些甚麽？」

「甚麽说甚麽？」

「就是，就是…算了算了！你和爷爷总拿人家当孩子看，人家都已经十六岁了！」少nV敲了敲tou上那只银簪，嵌红yan珠的凤簪子说dao。

「是是是十六岁？大约也就是个高中生吧？」于正一面想着，一边敷衍地回答。

「瞧你这口气，那你又多大岁数了？」

于正抠了抠鼻尖，骄傲地说dao:「嘿嘿，二十！」

「呿，不过长人家四岁，有什麽了不起的」

于正突然想到了甚麽，赶忙地问dao:「对了，你说我是甚麽天上人，那天上人为甚麽叫zuo天上人？」

「嘻，甚麽为什麽呀！这没tou没尾的」

「哎呀，就是，这总该有个理由吧？b方说，是有个地方叫zuo"天上"，还是因为住在"天上"？」

「你这个天上人，怎麽反倒问起我来了？」

「啧啧，答案嘛！我当然是知dao的，只是…该不是你年纪太小，所以只有你不知dao？」于正问没三句，见她憨傻可Ai，便想chu言调侃她。

「我，我当然知dao」

「那便说来听听啊！」

「那可不能白白便宜你，我若说了，你也要告诉我天上国的事」

「说这麽多，该不是不知dao吧？」

「说便说，嗯，我听爷爷说，天上人是乘大鸟从天而降的，至於，至於是不是住在天上…」

「原来你真不知dao啊？」于正一脸坏笑地说着。

「那，那自然是住在天上的，你说，如果不住在天上，又怎麽能成大鹏鸟而来，想必，想必是如此的」

墨蝶下ba微扬，装chu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他哪里知dao，于正其实gen本也不知dao答案。

「这样啊！那既然我是天上来的贵客，又长了你四岁，理所当然地该叫我声"于正哥"是吧？」

「那便如何呢？」墨蝶似懂非懂地听着。

「既然同时shen为贵客又是兄长，我们天上人最最讲求的就是，呃这个长幼…长幼有序，对！长幼有序该听过吧？」

墨蝶傻傻地点点tou。

「所谓长幼有序呢，就是，就是兄长说甚麽，就要zuo甚麽，所以我说，你先chu去吧！你于正哥还想再睡一会儿呢！」

于正伸了个懒腰说dao。

「嗯」墨蝶傻呼呼地就要转shenchu去，但她隐约听见于正传来窃笑声，才恍然地嗔dao:「不对，你、你想抵赖！」

「欸？我怎麽抵赖了？刚才你也点tou同意了，故事嘛！我是会说的，只是不是现在」

「那是甚麽时候呢？」

「等我想说得时候吧！」

「你，你就知dao欺负人！好呀！看一会儿谁给你送午饭」墨蝶说完便跺脚转shen离去。

「该不是真生气了吧？」

于正大字型地躺着，一边想着早晨换药时，墨老伯说得话。

「昨儿个夜里，你都听见了吧？」他一边换药，一边说着。

「啊？甚麽？」

「行了，老夫行医了大半辈子，人在清醒和睡梦中，呼x1地匀称和节律自是大不相同。」

「喔…」于正半信半疑地听着。

「那麽你该知dao，老夫本不打算救你」墨老伯顿了一顿，接着说dao:「小蝶这孩子，打小便被我惯坏了；你若是真gan激他，便莫要在她面前提起天上国一事」

他收拾了药箱，捋了捋银须，一面走、一面说dao:「你们天上人哪！终归是要回去的，老夫希望，你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