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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又将被子给他盖好,铺在他身上,只露脸庞和脖子。
游央中的手伸进被窝里,拉起舍宇的手臂捏揉,又将手掌贴合舍宇的胸膛抚按,滑至腹下肚脐,缓缓探视一番。
“嗯......”年轻刀客发出些许哼咛,两腿间溢出一股白浊。
舍宇人前没点正经,人后精虫上脑,且他还年轻,到游戏里几个月没开荤,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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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央中虚勾舍宇的耳符,让他稍微听清话。
“舍宇,我留你在这当客。你却大清早地冒犯师叔,令我寒心啊。”
年长掌门俯身搂住青年,薄被里,指腹爬上他那根白茎,挤牛乳似的揉摁顶端,一时摩擦声水声细响。
白茎生嫩,浅红淌水,那樱红饱满的顶端被游央中指腹捏起,小口翕合地吐浊液。
刀客若能说出口,也不至于在心里闷火。
“大早上的你这老货要抓小娘打手冲,还说甚小娘冲犯你,游八卦......”
“手长在我这吗?是你的手长小娘身上吗?我抓住你那裤子里那二两肉逼你给我打枪吗!?”
舍宇想讲许多话,可舌腔被符止住,只可发出微弱嗯哼,他被游央中玩弄得辗转反复,两腿交叉夹紧,又乱蹭踢被子。
被子被舍宇踢开,刀客一被弄那下半身,就没法控制身子。
游央中捏弄白茎,眼见那小玩物什颤两下,纡尊降贵地含弄顶端,吸吮那几滴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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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呜!嗯嗯......”舍宇眼冒金星,他似乎见到九重天上的柳霞云彩,不自觉拱起身子
突地年轻男人猛张大口,倒抽凉气,腰胯剧烈痉挛起来:“呜唔嗯......嗯......嗯唔!”
一张扭曲弯绕的形长符被拧成一支针,从游央中手背蠕动向那微启的濡湿红口,强迫那小缝隙撑开,钻入挤满白茎内里。
仔细一瞧,刚浅浅入内的那支符尖儿有小勾,仿佛要勾住什么。
舍宇那两条腿不安分,游央中的符又把它们捆住,放眼一望,刀客像大字型的人形布偶。
每一处弯曲结皆费力才挤入白茎里,途中有些许白浊被弯曲长针似的符逼出来,便被游央中蘸了指尖舐去。
“啊啊——”舍宇除去一耳,六窍被封,他心底已然惨叫,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疼痒一路从白茎口蔓延到底部,可是那痒无从缓解,疼痛也无法被减轻。
白茎被那长符探入,一直挖弄深红窄道,好不容易钻到底,遇到不时微开的水袋秘口,那小勾便陷没入内,勾扎进肉里,卡紧秘口,堵白浊水液涌流。
舍宇脸庞发白,无神灰暗的眼瞳覆了血丝和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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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虚汗滑落下颌,连裸露的白皙胸膛亦覆一层薄汗。
只可惜,他无法开口说话。
“师叔不记得要先擦麻药,害你遭罪了。舍宇,我这是为你好,元阳外漏不利修身。你做师叔门客,我总要照顾好你。”游央中握舍宇的白茎,挠了会儿那被长符侵犯的顶端红口,神情显得心疼叹气。
“......他不是控制狂,游八卦他是缺心眼有毛病!小娘要咬爆他的唧巴!”舍宇无法视物,只能对不知何处皱起淡眉,要杀他的气愤模样。
“师叔有件不情之请,但在此之前,许要先过问你。”游央中问道:“舍宇,你为什么不离开,回你本应所归处?”
“我哪来的所归处,攻略完你这臭男人......小娘要剁......”舍宇不觉符印已除,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