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英想一想，还是没把之前看医生的话说来，现在这局面，他怕张瑾以为自己是在拿这事要挟他，他答应好的，以后再也不会要挟他。

只属于他，只能属于他。

了快二十五年的Alpha，突然要被Enigma标记成Omega，怎么可能不害怕。但张瑾问了就说明他动摇了，所以程锦英很快说：“只要你愿意，我就不怕，完全标记以后，我就只属于你了。”

“我也是第一次喜一个人。”他垂着睛，像是知自己要被抛弃便拼命摇尾讨好的小狗，“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知自己错了，我会改，张瑾，你能不能最后相信我一次。”

“喜又能怎么样，你我之间能有什么可能。”

“你可以完全标记我，就算我可能会变成Omega也没关系。”

“我过去所经历的你也都知了，我的并不净，我在那地方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程锦英缩着肩膀很伤心地哭，他掉着泪，哭着说自己不会放手，他说一定会追到他回。张瑾把纸巾往他手里了下，说了句：“面包记得吃，不要饿着。”

张瑾怕程锦英给的再一次言，并且，如果需要用完全标记来把他囚困在自己边，那么他宁愿两个人从此两清。

程锦英是第一次人，他又何尝不是？认真地去了，可结果是什么呢，结果就是那些戳心里的刺怎么也不掉，至今还会让他在夜里无数次疼醒。

不发是会着凉的，以前张瑾总会这样说，然后拉他来沙发上坐着，亲自给他把卷好，然后拿手呼噜他的玩。

他不愿意再轻易相信程锦英说的，也不愿意再轻易回。

程锦英偏了下，后面的，把最能证明自己的地方袒给张瑾看。

张瑾默默看他：“你不害怕？”

“程锦英，我们并不合适，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如果有张瑾在，他一定会替自己把这小卷好好护着。

可前的张瑾却冷旁观，用很平静的语气说：“程锦英，还是算了吧。”

张瑾对他说算了吧，张瑾对他说程锦英，我烦了。

是的，这两年不怎么细心打理，自来卷越来越厉害，四面八方地翘。

这些话听起来伤人吧？

程锦英抿了下。

可这些话全是曾经程锦英说过的，张瑾只不过是原封不动地都还给他而已。

“会有的，会有的。”程锦英红起圈，“张瑾，遇见你以前我没正儿八经谈过恋，我没对任何人好过，是我不懂，我爸妈都在国外，我哥他和我一个德行，没人着我，没人教过我。”

张瑾目光微沉，眨了下睛。“可是程锦英，我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