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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睁开眼睛,一把卡住已经昏昏欲睡却仍旧在坚持的伊索的脖颈,硬是让现实的驱魔人在极度缺氧的状况下被强奸,然后被反绑双手吊在房梁上整整四个小时,期间还得忍受堵住后穴的肛塞,末了引魂人还趴在伊索耳边说:下次不要耍小花招了,驱魔人……还有,期待梦里的遭遇吧。
虽然受到的伤害的确能够通过浸泡在那个培养液里得到复原,但整夜都被凌辱的阴影是没有办法消去的……伊索想到了昨天睡觉前两个人像往常一样上床,却在被诺顿插入的那一刻,自己突然就开始哭泣、害怕得蜷缩起身体并打了关心自己的诺顿的事情。关键连驱魔人自己都没有搞懂自己为什么要反抗,要对着诺顿反抗……明明早就认清楚引魂人和诺顿无法相提并论了,为什么自己最终还是对做爱这件事产生了恐惧呢?
如果说这就是引魂人让自己受到的惩罚的话,伊索也只能妥协、并接受了。但每一次的反抗都会换来翻倍的痛苦、精神肉体上的双重折磨,每一次的任人鱼肉却又得来不贞之徒的骂名与讥笑。荡妇、荡妇、荡妇……本应是驱魔人用来攻击那些不知好歹的背教徒的恶毒词汇,最终却由驱魔人每晚演绎这个充满罪孽的身份。这使他对做爱产生排斥,对自己享受情欲这件事产生排斥……
造成了诺顿的烧伤的人是我,让诺顿被那奇怪的东西缠上的是我,背弃了诺顿的斗争让恶魔重新回归的是我,说要赎罪,不仅因此在贞洁上背叛诺顿、还打了他的也是我……
想死,我好想死。
如果拉着诺顿的手,一起在钟楼跳下的话,会怎么样呢——理解了自己这个想法是多么自私之后,伊索更加羞愧难当地缩到了床的边沿。明明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只要我能忍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我在,白天的诺顿就还是那个诺顿,只要我能忍,我们就能幸福……但我受的苦受的累,该向谁倾诉呢?
“伊索,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这周你天天出门,觉也没有怎么睡的样子……伊索?”
“……”
抬起头的话,会被发现在哭的——伊索这样想着,不顾诺顿多么诚恳地呼唤他,仍旧是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讲。
“伊索,还在意昨天的事情吗?”
“……”
别管我,别在意我,睡觉吧,第二天起来我心情会好的——虽然很想这样说,想这样敷衍,想让诺顿不要多关心自己的心情……但伊索发现,现在的他只要听见诺顿的声音,只要有那个脆弱的契机,就情不自禁地想对他倾诉所有的感情,所以他现在连一句话都很难讲出口……伊索怕自己一旦开口,就会把引魂人的事情一股脑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