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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遮挡不住的愤怒,紫眸张得大大的。
如此生气,如此没有形象,全是因为他。不该在此刻产生愉悦的情绪,但心脏完全不受控制。
出口的声音听似无波无澜,“今天是明月和路易的婚礼,我不想闹大,更何况你已经打了她那么多下,得饶人处且饶人,对女士要有风度,这不是你常说的吗?”
身边的柳因听了却是头发炸散,“她不是女士,她是MaletoFemale!是个到处抢别人东西的婊子!婊子!”
段永愣了,变性人?思想传统的他一阵作呕。
“永,你不要告诉我到现在了你喜欢的还是女人,是要我也变成她那样吗,切掉阴茎,切除睾丸,造出女人的阴道、阴蒂、阴唇,是这样吗?”
光听着段永就头皮发麻,连连摇头,“不是不是……”
一双紫眸发红,“那你和她举止亲密!”
段永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揉按太阳穴,“我可以解释。”
听完爱人的解释柳因脸色缓和,他就知道是那下流的婊子故意的。
整理额前凌乱的发,这才发现自己的发绳不见了,想到自己披头散发,又狂吼狂叫,该是一副多么可怖的模样,他的优雅,他维持多年的形象,上帝,老天爷,神明……柳因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惊慌失措,他后退一大步,嗓音发颤地说出:
“亲爱的,对不起,我,我……”
揉完太阳穴的段永一抬头,就见爱人脑袋耷拉在胸前,昏黄的灯光下埋在阴影之下的半张脸透漏着无尽的慌乱以及委屈。
他哪有一丝生气啊,他开心还来不及。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你没有错音音,你做得对。”
他们牵着手回到了城堡,有人在喊他们的名字,两人皆充耳不闻。
拥在一起亲吻着,彼此的手急躁地去解对方的衣扣、腰带,衣物散落一地,赤身裸体的两个人拥得更紧一起倒向床铺。
段永的手摸到自己的后面,而位于下方的柳因张开了腿。
“音音”
“永”
段永惊喜异常,一颗心脏怦怦狂跳,无需多余的话,挽起爱人修长的腿,送自己挺立的性器进入花穴。
“嗯”柳因十指抓着身下的绒毯,美丽的脸庞如涨潮一般飞快漫上红晕,余光瞥见的段永情不自禁俯下身,下体挺动着唇啄吻爱人的双颊。
“哈……”
这晚的爱人热情似火,段永被索取了一次又一次,体力不支的他瘫在床上,被爱人翻转身躯压下也只能说一句连自己都不相信的“最后一次”,“好的”美人应得欢快。
第二天不出意外地段永下不了床,早饭起来在床上喝了杯牛奶,就又歪下去接着睡了。
接客厅,路易皱紧眉头摇头,他没有邀请那位叫朴天儿的H国跨性别者,既不是路易,爱人和明月小姐不可能,那就是对方不知从哪搞到一张请帖混进来的,混进来也就罢了,安生待着他也不会有意为难,却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勾引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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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哥哥面色冷硬地走出接客厅,路易站起来喊:“你去哪儿,罗曼。”
“找露辛达女士。”
露辛达是已故的坎贝尔的情人之一,一位脾气古怪的M国女人,和坎贝尔相恋之后定居F国。
脾气古怪看谁都不顺眼,唯独在见到情人的儿子罗曼时面容稍显和蔼,因年龄大腿脚不方便故没去参加路易的婚礼。
见罗曼来拜访自己,六十多岁的露辛达少女一样喜悦。直言小罗曼来了,她的好运来了,她的腿一定快好了。
离开露辛达的庄园,柳因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