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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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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也走了快一个月,我每天都被肏得十分餮足,都没心情勾引别人了,安分地当着他的精壶。
不过进京之后,他没把我带回府,只把我关在别院里,大概是事情忙,经常几天都不来,我欲求不满,又开始勾引别院的小厮。
这些小厮虽说不是什么府中精锐,却个个都是精壮的汉子,大约他怕我跑吧,才叫这些人来看守我,现在正好满足我的欲望。
勾引这些人,根本不需要什么高明手段,他们在主子跟前本就不算得脸,不然也不能到别院来,当然也讨不起媳妇儿,都指着年纪大了再求主子恩典赏赐一个丫鬟配,现在这十几二十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平时大约只能趁空闲去暗门子里找几个便宜的暗娼玩儿。
我只需松了衣襟,半遮半露着微鼓的胸口,眼含秋水地勾他们一眼,就有两个猴急的窜过来,跟着我到园子里的假山里了。
两根粗粗的大鸡巴一前一后灌满了我,我爽得尖叫,被嘴里那根堵住,只能一边摇着屁股吃鸡吧,一边留着口水呜呜咽咽。
“妈的,真是个骚货!”
巴掌重重扇在我的小屁股上,酥酥麻麻的,好爽,我红着脸,上下两张嘴都用力嘬了一口大鸡巴,换来两个男人更加卖力的耕耘。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父亲不来的时候,我就夜夜笙歌吃别人的大鸡巴,他要是来,那更好,他可是我吃过最粗最长的一根大鸡巴,而且他这么多年不知睡过多少男男女女,技术也好得出奇,更加快乐。
然而,过了两个月左右,我那位光风霁月的大哥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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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半夜翻墙来的,在窗户偷看的时候,我正被父亲肏得泪流满面,呜呜咽咽地哭着,泪光莹莹的眼神漫无目的地晃,恰好看见他露出一双眼睛,震惊地看着里面。
我猜,他大约是得知自己的父亲养了一房极其宠爱的外室,不知是不是为了自己独守空房的母亲生气,还是觉得自己英明神武的父亲被贱人勾引,才偷偷摸摸跑来查看,不料正好撞见这一幕。
我心念微动,坏心顿起,于是装作没看见他,口中呻吟哭叫:“呜啊~爹爹~好撑~慢一点……哈啊~爹爹~”
我的好爹爹早就习惯我在床笫之间的浪荡,于是哼笑一声,啪一声在我的小屁股上拍了一掌,笑骂道:“小骚货!还没习惯爹爹的大鸡巴?多吃一会儿就要求着爹爹快一点了!”
我呜咽着,两条白腿颤抖,被他扛在肩头,发狠地撞着小屁股,手胡乱抓住垂下的床帐一角,让垂下的薄纱遮挡住我快乐到崩溃的表情。
他在肉穴深处射出浓浓一发白精,似乎爱怜地垂首亲了亲我颤抖的红唇,把我亲得又是一阵颤抖,才缓缓抽出肉棒,起身穿衣,对着床上小腹微隆、双腿颤抖,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里无法自拔的我开口。
“今儿不在这边睡,明日大朝,晚上也不来了,乖乖含着不许弄出来,后日爹爹回来检查,小骚货乖乖等着爹爹回来。”
他说着,还伸手摸了摸我微鼓的小腹,暧昧地低笑一声。
我被他摸得嘤咛一声,拢着单薄破碎的纱衣半起身,抱了抱他的腰,他今日实在太累人,我一半装的,一半真累,面上就是一副疲倦地快要睁不开眼睛的样子,娇声娇气应了一声。
他于是整理好衣袍,很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