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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喷了呜…”龟头卡进了孕囊口,向着脆弱的孕腔进发,随着鸩酒走一步顶一下,鸩酒终于大发善心拖住了苏格兰悬空的屁股,大力的操干仿佛要把苏格兰整个肠道捅穿,蚀骨的快感逼得他又开始放声浪叫起来。
“好酸……好麻…操到了…孕囊口要被顶破了…太深了……嗯啊…操坏了……哈……哈啊…又要潮吹了……啊嗯……”随着鸩酒暴风骤雨一般的操干,苏格兰再次喷出一大波骚甜的淫液。
热液浇在了鸩酒的龟头上,紧缩的孕囊口牢牢的锁住抽动的龟头,贪心的想要留住所有的精液。鸩酒深吸一口气,如此抽插上百下,他紧紧掐住了苏格兰汗湿的臀肉,在他耳边轻轻说:"我要成结了。"
沉浸在性爱里的苏格兰瞳孔皱缩,塞在孕腔里不肯出去的的硕大龟头话音未落便涨的更大,苏格兰手指勉强抬起,又很快无力的垂了下去。
大量精液子弹一样冲刷娇嫩的腔壁,本就被塞得满满顶出弧度的孕囊内壁被粘稠滚烫的液体再度冲击的凹陷,小腹内部涨的不能再涨,苏格兰吐着舌头,口水从唇角溢出,喉咙里无意识的发着"赫赫"的声音,神志不清的翻起白眼。鸩酒没几下就把狭窄的孕腔灌满,惹得高潮多次的苏格兰浑身哆嗦着又向外吐了两口淫水。
苏格兰在高潮中失神,不知道鸩酒已经抱着他走到了隔壁门口,只要推开这扇门,就能看到他的哥哥趴在木马上淫乱高潮。
鸩酒拍了拍苏格兰的脸,看到他眼神清明了些才推开门,兰花味跟着高亢的淫叫一下子涌了出来。
“咿啊啊啊射了!要被木马的大鸡巴操射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噢被操上天了啊!肠子都要被操烂了噫一﹣”
"射、射了射了!屁眼也要潮吹了呃嗯嗯嗯!"
苏格兰面色一片死灰,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嘴里能吐出这样的骚浪淫叫,鸩酒却满意得笑了,贴着苏格兰的耳根问他喜不喜欢。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鸩酒走过去,把诸伏高明从木马上抱了下来,诸伏高明感觉到大鸡巴离体,立刻挣扎了起来,木棍的粗糙表面摩擦小逼,诸伏高明的媚肉发狂一般翕合蠕动蠕动,想要挽留,淫水稀稀拉拉地顺着撑开的肠道内壁流出来,像是尿了一般。
“咿呀呀!!啊啊啊!喷了咿呀!!骚心插烂掉了呜呜…烂掉了咿呀!!好爽呜呜…”
彻底脱离的一刻,诸伏高明闭着眼睛呜咽淫叫着又潮喷了。
越来越浓得兰花香熏得鸩酒有些呛,天知道诸伏高明已经高潮过多少次了,整个房间都被他的气味腌过了一遍。
没有鸩酒的支撑,他躺在地上不住得喘息着,小骚逼里湿湿软软的,被撑大的肉洞完全合不拢。
鸩酒捏着诸伏高明的下巴亲了上去,苏格兰终于控制不住把视线挪开,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先前被强行灌精打桩的小穴正在一开一合地吐出黏液,粘稠的液体像爬虫一样在大腿根移动,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这令他更加难堪,因此两颊再次涌出淡淡的红晕。
“唔呜…咕叽咕叽…啊哈”诸伏高明表现得很热情,尤其是口腔,又热又湿,津液香甜。鸩酒的手从他的腰往上摸,然后轻轻按住他纤细的后脖颈,用指腹感受那里光滑的皮肤,血液在管道里跳动。
再往下移,就是腺体。
诸伏高明忽得僵了一下,热气的吻也掩盖不住他的恐惧,恐惧被标记,恐惧变成一个婊子。
可为了弟弟,他还是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去迎合鸩酒。
鸩酒扫了一眼呆滞的苏格兰,用力握住了诸伏高明胸前的乳肉,和锻炼有素的苏格兰不一样,诸伏高明长期坐办公室,胸肌小得多,也白嫩得多,奶尖早已突立起来,被捏了几下颤颤巍巍的张开了奶孔,鸩酒坏心眼的对苏格兰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