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玄弋的吩咐，那女连忙跪下为他添了满满一杯酒。

下又油痛，胀得快要裂开，火焚之下，他只好解开衣带，放那支已然膨大的尘柄，只是无论如何搓动也不能尽兴。他一边爬行，一边自渎，最后索将在地上磨蹭，拖行中，铃过糙的玉砖，又不时被枝上的棘刺勾住，来回扯动，滋味实在令人仙死。

只有那双脚仍然未着寸缕，连带着小也在空气中，被周围枝衬托得苍白如玉，格外清艳诡谲。

顾瑜脑中一团浆糊，甚至没有心思去想自己为何会长女牝这样的事，只是被那奇折磨得坐立难安。

顾瑜浑浑噩噩地爬到席位上坐下，刚挨上蒲团，便像被踩了尾的猫似的起来，仓皇大叫声。

将两人的痴相媚态尽收底，玄弋哂笑一声，不急不缓地施了个术，将满发整齐束起，上发冠，又取一玄衣袍穿好，随后席地坐下。

他低一看，恍然惊觉下不知何时竟长了一窄小的，而蒲团上又有许多茸茸的黑细须，不知是什么草木的须，攒在一，好像人的发丝，质却又糙又，扎得他大内侧刺难耐。那刚长来，柔弱，极其，更是难以忍受这样的刺激，内早已自发绞作一团，分清澈黏稠的。

而长留已经爬到了玄弋边，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仰哀求，向来冷尘的俊逸面庞染上妖异的腻红，角更是红得要惊心动魄，清冽如冰玉的嗓音早已沙哑，透着骨的媚意：“师尊……我……”

顾瑜看了自己前面的酒杯，酒泛着琥珀般的泽，芳香郁，一看便知是上等的琼浆玉。他拿起酒杯一饮下，中仿佛被火过般灼无比，后面又逐渐变得绵柔丝，温如。

玄弋盘坐着，轻挥衣袖，面前顿时幻化一张桌案，几个蒲团。他自己已坐在了主位上，又伸手邀请两人座：“今日新收了徒弟，合该庆祝一番。”

沉重而酸，他不知何时已经跪倒，四肢着地，宛如一只小兽般拖行着，双膝碾过枝碎，朝殿主的方向爬去。

一温的从涌，打了他的衣裳。顾瑜浑颤抖，心不自觉绞，满脸红，大汗淋漓，控制不住地在座位上扭来扭去。

这时他才发现周围现了两个侍从，一男一女，男的肩宽背厚，大壮，女的小轻盈，骨骼玲珑。两人正穿行在几张桌案之间，为他们传菜倒酒。

玄弋看向他，明知故问，悠然：“小瑜儿，你为何不坐？”

见他专注地盯着颜，玄弋笑：“你想不想看她舞？”

玄弋低眉看他，目光似悲悯似嘲讽，半晌终于伸手将他拢怀中，低低地叹息了一声，无奈：“也怪为师总是纵容你，把你纵得如此气。”

长留颤抖着：“多谢师尊。”随后整个人跨坐到他上，将悬空，未着寸缕的下已经泛一层目惊心的艳粉，那只淡红牝上没有丝毫发，光，细腻，，如新生的一般。此时已迫不及待地微微张开，宛如因熟透而裂开了的香甜桃，丰盈得快要不住那一腔，坠下几滴温的。

仅是一个，已经让他得双发颤，泪满面，目光迷离，需要咬着才能支撑脊背继续直。在轻微的声中，青年扶着师尊的缓慢坐下，不住起伏吞吐，艰涩地将之完全纳后，面上的瑰红终于褪去了一丝，整个人力地倒在男人怀中，直接昏死过去。

玄弋：“这是中，喝了可以延年益寿。颜，再为他满上。”

玄弋不去他，也不去那被青年吞的，而是看向顾瑜，好整以暇地端起酒杯：“小瑜儿，喝了这杯酒，从此你便是我门下的弟了。”

顾瑜只得着，视死如归般坐了下去，那些细须仿佛有生命般挠动着他下的，更有甚者直接钻了去，附在上刺激心，撕扯，这觉又痛又，他双目失神，脚趾蜷缩起来，声。那空虚的意越来越明显，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事来狠狠鞭笞。

顾瑜突然发现，她就是之前从殿主房中走来的那位少女。此时她换了更致也更放的打扮，一轻纱舞衣，柔纤细雪白的腰肢，手腕和脚腕上都坠着金铃铛，行走间有极为清悦的铃声不断响起，像是凡间青楼里的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