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对不同泽的瞳孔，沈轻絮怔神片刻，轻轻地：“对……”

青鸟不大情愿地哦了一声，斜瞥着沈轻絮。“我听到你们说了，若想见别的山神，须得到那座山上才行。”

想着想着，沈轻絮圈微微有些发红。明明是他先和青鸟达成的赌约，没想到却被独祀抢了先。若是青鸟的翅膀毫无效果，岂不是他再也没有见到山神的机会。

“是谁拿了小青鸟的羽，打算面见本山的山神啊？”

沈轻絮僵了一瞬，“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回过，慢慢地看向黎竟，“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轻絮刚面难，青鸟立刻凑了过来，瘦的丝毫不费力地转了一圈。“怎么样，要不要本青鸟大人带你们飞过去？”青鸟没等沈轻絮回答，洋洋得意地张开了翅膀，一边嘱咐：“在本大人的背上，不可睁，不可动，记得要向主人夸赞本大人如何心善。”

。”

男人微微躬，“我们还会有再见面的时候，后会有期。”

重雾落下，独祀回看了一，似乎是在谢。

独祀走来时，神情微妙，言又止地看着沈轻絮。

沈轻絮松了气，抱起手臂，反复呼了好几次，“现在你该兑现承诺了吧？”

盘旋于云中的形发清脆的啼叫。与之前大为不同，山与树木似乎在顷刻之间开了灵智，纷纷发清亮又柔和的光芒。随着啼叫愈发朦胧，夜阑山的草木之中浮阵阵雾气。

他可不赔本的事。

还没等青鸟落地，雾气便成团似的走了过来。

夜阑山地势很低，周围草叶尤其茂盛。随着一雷鸣之声，青鸟张开翅膀，缓缓离开了地面。他的动作有些笨拙，看起来相当生疏。不过很快的，形便和天地之间为一。

青鸟一丝奇异的表情，过了片刻，竟了。

青鸟神充满了蠢蠢动。

后的一只手臂伸来，拦在沈轻絮面前，黎竟摇摇，颇为不愿意的样。沈轻絮拍了拍对方的手臂，信心十足。

正气恼着，黎竟的声音却响了起来。“不过，这位山神，应该不是我们想要见的山神。”

一双大手揽了过来，将沈轻絮牢牢抱住。黎竟的声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张，“他上没有妖气，应该是暗中跟着青鸟过来的。”沈轻絮蓦地反应过来，这羽本就是从独祀拿的，对方想必早就准备好了。

沉默良久，青鸟似乎还想讨价还价，却不知想到什么似的，突然问了来，“你以前见过主人吗？”

他生在七山，要见的自然不会是夜阑山的山神。

沈轻絮摇。他要是见过，此刻也不会待在这里。

青鸟低声嘀嘀咕咕，即使听不清说什么，也能看兴奋过了。

沈轻絮正要回话，暗影之中突然窜一乌黑的影，如同闪电一般抢在两人之前，了白雾中。

青鸟从天上落下来，跌跌撞撞着跑了几步，近乎尖叫着跑到两人面前，扯开嗓：“我的羽，羽长来了，羽！”

白雾悠悠散去，沈轻絮听到一声激动的嘶鸣。

沈轻絮顿了下，“那就有劳青鸟大人。”

沈轻絮定神看去。原本秃了好大一块的地方的的确确长了新的绒，即使只有浅浅一层，看起来却比之前要好上太多。更重要的是，新长的尾绒带着浅浅的光，在雾气和光的折下，泛着金的虹光，漂亮极了。青鸟兴地原地转了好几圈，尾羽险些扇在黎竟脸上。

之前山吞说过，山灵之息是被山神赋予的恩赐，只有他死了才会回归山神。一个小小的赌注，怎么会影响到山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