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神赐福有许多，更大、更茂盛，或是活得更长。山灵之息亦是如此。

沈轻絮松了气，正要张时，山吞突然说了一句：“你娘葬在七山，她生前……应当见过山神。”

山吞淡笑着，声音轻柔，“我只是猜测，你娘向山神求来一缕山灵之息，为了保护你。”沈轻絮缓过神，地重复了一遍，“保护我……”

对方先是上下打量了黎竟一番，随后了，“恢复得不错。”

换平时，沈轻絮早就怒上心，要指挥黎竟和这人动起手来。这到底是妖怪的地盘。忍就忍了罢。

山吞见沈轻絮似乎怔住，脸上浮现所有所思的神情。“边走边说吧，你的肚也该饿了。”

沈轻絮瞳孔轻轻颤抖，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说……我娘……见过山神？”

对方眨了眨，轻轻笑了一声，“你是人类，上没有一妖气的人类。”

从山吞的讲述中，沈轻絮第一次了解到这世上还有山神。

盘踞在那里最为显的妖长了一条长的尾，暗红的鳞片覆盖着全，那条尾比整个还要长半寸。妖族矮厚地趴在那里，一双闪着红光的瞳孔。

“我……我不会是妖吧？”听了山吞关于“山神赐福”的话，沈轻絮冒一个极其荒唐又莫名贴切的想法，“所以只有我才能去山上。”

山神由山育，有时化作草木，有时变为鸟兽，生来带着福光，掌山中妖族。心诚者，或是有缘妖族，或许会在某一个时刻见到山神。付某些东西，得到赐福。

竹也瞥了比他半个的黎竟，神似有丝丝怨念，半晌，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这些妖很守时，上就会散去，跟你们人族可不一样。”

对方了一抹温和又困惑的笑容。“我不认识你娘，也从来没有去过七山。”沈轻絮脸一白，无措地眨了眨。山吞顿了下，继续：“不过，你上的确有山灵的气息。”

对面的男人，“山灵之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你也不必担忧被妖抢了去，待你死后，这缕气息自然回归山间。”沈轻絮没听到后半句似的，愣愣地问了句，“我能去见山神吗？”

山吞款款而立，神落在沈轻絮上，似乎等着他先开。

山吞垂了下，轻轻：“七山的山内是妖族居所，人族只能，不能。”

山吞似乎略有诧异，摇了摇。沈轻絮抿白了嘴，“我娘叫白毓梨，葬在七山上。”

小少爷翻了个白，把扭到一边去。

沈轻絮不懂妖族的阵法，只觉得前闪过一丝光亮，空地间的妖族们顿时不见踪影。还没等他瞧清楚，山吞正慢悠悠地朝这边走过来。

那日来时，沈轻絮就已经打定好主意，一定要在夜阑问世的秘密。可如今知晓秘密的妖站在前，沈轻絮没来由地有害怕。他一张，下意识便问：“你认识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