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的小灯笼被踢散了两个。本就灯笼稀疏的路上顿时有一大片没了光亮。沈轻絮站在暗，攥了袖，面涨红。

“什么？”独祀凑近了，发觉贺温祺在发颤，从相连的大到手腕，像是小动的微弱反抗。完全不起作用。“少主是心非的病还是改一改比较好。”独祀压着对方的腰，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贺温祺面上遍布，神情却相当清明。“快一些，我今日……还有事。”

即便不是白日，这也是外，栩园里那么多人，万一被瞧见了岂不是……

从假山背后传来。贺温祺趴在凹凸不平的山石上，大被抓着，抬到腰间。后之人似乎在笑，手上动作相当熟练，抓握住对方前的，故意撩拨。“呃……”贺温祺咬了咬，死死抓住了山石，低声促：“快些……来……”

贺温祺底发红，息愈发短促。两次想要开，都被独祀堵了回去。牵连成银丝，占据思绪，神变得有些涣散。对方似乎故意给什么人看，的牙齿微微碾在下，破了依旧不肯松开。

原来贺温祺和独祀竟是……是那关系。他亲瞧着两人那事，独祀又故意掰着贺温祺的亲在了一，像是故意给他看一样。

贺温祺被迫仰着，声音带着情过后的沙哑，“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真是不知廉耻！

齿相依，分叉的蛇信很快缠上了。

山石崎岖，贺温祺的小腹不断被凸起的石块。里的冲撞像是故意来了劲，停了停，又继续了几分。“独祀……慢……”嗓已然哑了，后人像是本没听见，抓着腰得愈发暴。

“去吧，胡柚应该已经破到第二重了，狐狸那边也准备得差不多。”

独祀动手指，故意用在贺温祺后腰上蹭来蹭去，“怕什么，这里又不会有人来。”贺温祺正要说什么，下骤然到一阵吃痛，那东西全然了他的。

忽明忽暗的灯笼光里，独祀轻轻扳起贺温祺的下，叠的蛇信瞬间窜来，探贺温祺的中。嘴覆盖上的一瞬，贺温祺难得挣扎，很快就被摁在怀里，动弹不得。独祀着后颈，微微眯起，“把嘴张开。”

“少主都这么卖力了，我自然不能得寸尺。”独祀低低的笑，伸手放开了贺温祺。没等对方站稳，手臂便已环过腰际，将人带向了自己。“我瞧瞧，这么漂亮的脸可不许皱眉。”

沈轻絮耳尖通红，生怕被别人看异常。他懵着脑袋一劲往前走，完全没注意到旁的灯笼越来越少。飞起的萤火虫停在肩膀，大片的丛挡在了面前。小小荧光下，艳滴的朵如同覆着层光，隐约能看见其中飘动的线条，似乎串联在一起，将整个丛变为大的字符。

独祀松开手，不仅“贴心”地扶住了贺温祺的腰，又顺手帮忙穿好了下。贺温祺攥着手里的山石碎片，缓慢调整呼。再抬起时，神已经变得与往常无异。“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栩园里还有这地方？

息织着细碎，与汗珠一同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