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元伯伯和孝延不在客厅,付先生回到楼下拿回落在客厅的手机,豪哥追在他shen后问他:“你又不跟我玩也不让我在别人家直播,我有点无聊,你想让我怎么办?”
“元老先生说可以去书房看书。”付先生推推yan镜,瞥了豪哥一yan,“你也可以借他们健shen房跑步。”
豪哥挠挠tou,一抬tou就看到我和语皓站在房门口,于是他转shen朝我们跑来,还遥遥的问我们玩不玩寻宝游戏。
我心想在别人家里寻什么宝,语皓好不容易缓过来,对我说:“别、别答应……阿豪这人太……太能折腾了……!”
我想他俩这才刚认识不久吧?怎么知dao豪哥折腾的?不过也是,豪哥在直播时确实ting正经地开玩笑,偶尔荤笑话开大了还会被观众刷屏警告。
孝延洗完澡从主卧室chu来,他家三层楼,他们父子俩住二楼,大概是为了方便义父上下楼吧。说实话,我从以前就觉得孝延和他义父的gan情很奇怪,孝延对义父元敬君先生,与其说是尊敬,不如说是盲从,说话时三句话不离义父,毕竟是元敬君先生亲自教授的人生dao理,孝延就像迂腐的老夫子一样复述义父的教导。
如今豪哥在屋子里翻chu那么大个的双tou龙,还说要在屋子里寻宝,以豪哥的脾气来说,他想要找的估计不是什么正经宝贝,更可能是那gen双tou龙的“同类”……
孝延和元伯伯是老少恋的关系吗?
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也谈不上luanlun吧,ding多年龄差大了点。不过现在元伯伯能返老还童,蓝景先生和孝延还ting般pei的。
“元哥,你家里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什么宝贝?”豪哥热情地向孝延打招呼。
一般情况下孝延是不会给予回应的,但在看到豪哥手上的东西时,他好像有了点奇怪的反应。
“带电的,木雕的,有很多。”
我没想到孝延会回答,豪哥笑着追问:“有多少?在哪里?不会是你藏的吧?”
付先生伸手去捂豪哥的嘴,大约是怕豪哥得罪这屋子的男主人。
孝延平静地说:“是。柜子里也有。不过,不要碰录像带。”
豪哥眉mao一扬,拨开付先生的手,果断点toudao:“我绝对不碰那些!好啦!找宝贝去啦!”
元伯伯也从房间里chu来,他悠悠地叹了口气,看着翻箱倒柜的豪哥,无奈地摇tou:“臭小子倒是ting自来熟,又算不上是没规矩。”话罢,他转tou吩咐孝延:“孝延,今晚想玩吗?”
“碍事吗,义父?”孝延垂首问。
元伯伯摇tou,望向我们:“小伙子们干柴烈火的一点就着,你们要是还有兴致,就休息一晚上吧。”
我明天还要上班,刚想拒绝,却见孝延望向我。
他明明看着面无表情,却让人莫名寒mao倒竖,想起他问元伯伯的话,我索xingzuo了个顺水人情:“那就叨扰您一晚上了。”
孝延别过yan,转shen走进屋内,拖chu一个行李箱,问我:“我都用过,你们介意吗?”
太过劲爆的话语让我一时间无法回答,语皓代替我说:“没、没关系,太私密的我们就不碰了。”
孝延点点tou,跟上元伯伯的脚步,往三楼走去。语皓拉着行李箱问我要不要进屋,我低tou招呼楼下的豪哥,问他找到了什么,他回答发现了yan罩和一个震动bang,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奇怪的东西,谁知孝延在三楼提醒他:“健shen房柜子里有一只木ma。”
豪哥尴尬地笑着,扁扁嘴带着东西上楼,悄悄在我耳旁说孝延玩得ting开,我不敢说话,假装啥都不知dao才是此刻该zuo的正确选择。
我们四个躲在我和语皓借宿的客房内,付先生打开行李箱,豪哥震惊地说:“哎呀,这可比我看到的那个还要厉害!”
我倒xi一口气,这箱子里的东西与其说是情趣用品,更不如说像是刑ju!
捆绑用的弹力绳、铁质贞cao2带、niaodaoanmobang、前列xiananmobang、手铐、口sai、yan罩、散鞭还有保养用的药膏,这都是小玩意儿,连低温蜡烛、银针针包、注she1qi、xiruqi、穿刺枪、银环、鸭嘴型扩张qi这些都有,包括止血药、抗过min药、消炎药……ju有破坏xing的东西我们肯定不用,哪怕消毒得再完mei。
豪哥小声说:“元伯伯厉害啊,这都敢下手……博尧ding多威胁要剪掉我的包pi……”
我猛地一哆嗦,偷偷瞥了付先生一yan。
语皓从行李箱shenchu1翻chu几条看起来像是内ku又让人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