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啊……”

“……即便他会为了救世主而视你为敌人并且伤害你？”

幻梦里躺在柔床铺上的鬼毫不挣扎。

“我是为了我的陛下而来到这个时代的。”

“哈…就算您很喜我……”

最后，他品尝过鬼柔腔里的每一地方，那些狂的冲动终于得到满足而渐渐退却，他恢复了理智，在心脏的剧烈动带来的耳边的轰鸣声中看见下的鬼的姿态。

无法抑制地，温德尔·科特问了这个问题。

“游戏”里，黑发的少年正在宽敞空旷的别墅内百无聊赖地翻阅一本书籍，并时不时地似乎知到什么般抬起来，看向屏幕外。

………

“不可更改的未来吗？这似乎并不一定呢。”

鬼曾坐在他的卧房窗沿边，在月光照耀下看向某个遥远方向，过于宽大不合的风衣在晚风中宛若一只鸟的翅翼，几乎让人以为要把这瘦弱的鬼裹挟着飞向远方。

“不过，也多亏了他们，我也有幸见到了这个时代的我的陛下——当然，我当然知我的陛下现在还弱小而天真，宁愿与那群愚蠢的救世主们混在一起也不愿意接受我的跟随。”

正在回忆过往的温德尔·科特因此不由又想起某个少年。

在他的注视下，鬼轻轻息几声，过于宽大不合的风衣无所顾忌地向他敞开着，仿佛一个致命的诱惑与邀请。

苍白面颊浮着嫣红、鲜红柔嘴覆着莹光，连角都靡地溢唾的鬼微笑着，双眸满溢着银月光辉与化淌的酒，漆黑细密的发在床榻之上铺天盖地般织蛛网样的陷阱与牢笼。

他想起被狡猾而丽的鬼注视着的那个少年——天真、稚，倔且愚蠢，就和所有正值十七十八岁、信世界会因他们的意志而改变的少年一样，不足为奇。

温德尔·科特从关于过去的回忆中回过神来，再低下时便只看到面前办公桌上的一堆文件——最近家族事业忙于转型，还要应付税务局的查账，他似乎有些劳累过度了。

“而我来到这个时代，便是为了亲手抹杀他们那愚蠢的妄想。”

“多么愚蠢。”

并得到鬼的注视。

“我的、亲的、鬼。”

温和、柔顺，任由他品尝那张鲜红柔、散发着糖果般甘滋味的，中驯服，顺从着他的侵，只从角溢些许轻微呜咽。

——硫磺味的鬼，柔双却是糖果般的甘。

“在遥远的未来，我的陛下将带领无尽的黑夜君临这个世界。在他仁慈而伟大的统治下，却有蠢货妄图反抗，甚至向过去、也就是你们这个时代寻找到了所谓的救世主。”

的目眩伴随望与冲动的破笼击倒，等到恢复理智时，便看见了躺在下的鬼陷于柔床榻的模样。

“您明白了吗？科特先生。”

又或许这些东西在鬼手里的确实在太过低廉、太不值一提，向外兜售时甚至可能收费不足一分。

“我的”、“亲的”……丽的鬼狡猾而天真，似乎什么都知，又似乎什么都不知，柔的轻易就能吐便宜廉价的暧昧与尊敬。

过一会儿后，恢复了平稳呼的鬼才微微偏，被品尝过的红勾勒狡猾而艳丽的、孩般天真动人的笑意：“那也用不着这样情呀，我亲的科特先生。”

“当然。”

在他堆积着各类文件的办公桌上，那台正打开的平板似乎正运行着一款至极的“游戏”。

他低声喃喃，笑却从间不受控地溢。

“我的陛下注定会选中我，就像我注定会选择您作为同谋与共犯——这是命运与不可更改的未来。”

“但没关系，他总会明白的。”

但鬼却总是温和而长久地注视对方，注视那个除却倔天真外再无更多特质的少年，然后，充满期待的、满怀欣喜与全心的尊崇的，称呼那个少年为“我的陛下”。

“……这在你的未来中，又是否有留下记录呢？”

鬼说：“即便他会杀了我，他也永远是我的陛下。”

“…………”

他到了鬼的，他品尝到了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