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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破碎的呻吟。
被内射已经是常事,吴邪已经能在第二天熟练地掏出体内的精液。他刚高潮,张海客倒也没退出去容他先缓缓,让他在不应期强行再吹一次。
这种感觉几乎是被热水灌了满头满脸,脑神经揪成一团,呼吸都是乱糟糟的,令人生惧的快感还留有余韵,张海客就在他身后呼吸,顺着他脊背往下顺气。他隐秘地有些害怕,且心下了然,这漫漫长夜才撑了个开头,离结束还有些距离。
可吴邪撑不住时能怪谁呢?卖身的是他,献身的是他,张海客是真君子,至于他呢?吴邪撇撇嘴,不敢再往下想。
他那口逼太嫩了,张海客于是给他留点玩具,看着一等一的瘆人,吴邪摇头想拒绝,又被张海客说服,白天受点罪晚上舒服,总好过晚上受大罪。
是这样吗?反正他顺着台阶下了。他卖自己并非一夜一时,让对方满意才重要。
乱逛时并没他人,又被张海客要求不要乱跑,那匹白马成了吴邪头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它很有双温柔友善的眼瞳,伴以霜雪拼成的睫毛,吴邪有时找到闲书,需要人陪,就只能去找它一道。
好,他有点作乐地想,也算个白马王子了。不过不会骑马的白马王子,世上大概还是不多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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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教养很好,奈何吴邪从未学过马术——他小时倒是仗着年幼作威作福,骑过几次狗,可到了马上实在不一样,又无鞍座,夜间被摩擦过度的会阴尚未好转,疼得厉害。惊慌中他扯下小捋鬃毛,白马吃痛,侧头看他,在原地慢悠悠转了个圈。
吴邪揉揉他的脑袋,决定过段时间给它嗑点瓜子吃。
院里有个好地方,已存在几乎半个世纪的秋千椅,旧而未老,无论观景还是晒太阳都称得上好去处,吴邪拿了本书在上面坐没坐相,随手翻翻。
几页泛黄的纸,被阳光烘得脆了些,长长的人名断在页尾,他翻过此页,陌生的人说了含糊的话,他在迷茫里将视线重新聚焦,只看出书页上茸茸的阳光,再聚焦,一偏头,他不再抵抗,闭上眼睛。
夏天的太阳斜在天边,吴邪长长的睫毛投下灰色的影,突然被裹进更大一片阴影里。修长而微带刀茧的手指拂过上翻的衬衫衣角,拈起来盖住腰侧——
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捉住了,并没用力,但亲密已显。吴邪小声说:“张海客。”
解雨臣任他握紧,笑着说,在这不怕着凉吗。
不是张海客,吴邪睁大眼睛,赶紧清醒坐身,是那个解家人,医院里第一个见到的人。
吴邪,解雨臣叫他,脸对着脸有点过于近了。他敏锐察觉到吴邪在害怕,笑道:“你到现在还没认出我。”他语气里夹了点埋怨,却紧盯着吴邪要一个回答。
什么叫认出?吴邪被迫头一回仔细描摹对方眼角眉梢,只觉得精致漂亮,他不可能忘记这么出众的一张脸,对方一笑更是让他近乎羞赧。吴邪努力转动脑筋,他吴家跟解家能有什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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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种可能,吴邪睁大眼睛,答案即将脱口而出,解雨臣就在这时垂睫,轻飘飘地说:“我小时候是被当女孩儿养着的。”
答案出口太迟,性质已然生变,他自知理亏地唤了声小花,人家还记得他,他反倒把人家忘干净了。
这位童年玩伴好像不怎么介意,顺势提起小时事情,点燃炮仗一瞬的烟尘、家中聚餐的饭菜口味,那些在记忆力快要隐匿的故事被他说得喧嚣有趣。吴邪放松下来,句句含笑,尤显得眼睛那样亮,待解雨臣要走时他几乎不舍了。
解雨臣挥挥手,转身离开走出对方视野,他无缘由地笑起来。很明显不是从正面,吴邪腰正侧有几痕长椭圆形淤青和半月形轻微血痕,整体道道平行,傻子也该知道那是什么。他步幅节奏如常,只是突然伸出右手,在空中虚虚合了四指,甲缘抵入掌心,制出几枚半月。
对,解雨臣想,吴邪好像是该上大学的年纪,又想,好像我也是。
九门之人长成,鲜有走寻常路数的,解雨臣尤甚,见着吴邪这个异类,更觉得是个新奇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