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谢了。”

付明玉清晰的听到鱼儿咬钩的声音，得逞一笑：“我要借人。”

宋温生自认倒霉，挽起袖清理事发现场，顺便给狗洗澡。好不容易打扫好卫生，宋温生累一汗，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宋温生愣了愣，叹真是酒壮怂狗胆，却任由他抓着，心情也莫名好了一些。他问付明玉：“想要什么诚意？”

宋温生挑眉，熟门熟路的开屏解锁，密码是891114，他的生日。

看还一边鼓起腮帮嚼，活像是拿他在当下饭菜，有些啼笑皆非。

宋温生起去找，玄关杂的鞋中发现了发着微光的手机。

宋温生不知段瑁是什么时候去纹的，这事要是被他小舅知，他肯定又得挨顿揍。

他指尖顺着尾脊的蛇自下而上划到蛇的位置，那蛇正盯着自己，像是在盯着猎，又像是在扞卫自己的领地。

熨帖的掌心将整个纹覆住，他隔着自己手背在段瑁的纹上落下了一个吻。

付明玉淡下笑，有些疼的。

那天在酒店遇见段瑁后，宋温生毫不羞愧的利用职务便利问了一下段瑁房间住的人都有谁。

宋温生的手掌停在了段瑁因为趴卧着而凹下去的腰窝。

宋温生没有一答应下来：“我回去跟梁局商量一下。”

付明玉拉开车门顿了一下，扭扬着嗓冲宋温生喊：“送到家就赶走，听见没？别忘了你小答应过我什么。”

脾气上来，他眯着把赤的段瑁丢去了床上。

不过这次宋温生没有打小报告的打算。

那里纹了一条栩栩如生的蛇。

段瑁一自己家就冲去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一地狼籍不说自己也被溅了个七八糟。

付明玉关上车门给司机报了个地址，懒散的靠在座椅上回想刚才上车前的一幕，低笑着骂了句臭小。

付明玉看着一也不像喝了大半斤白酒的人，他抬手招了辆租：“我去我那凑合一宿，明早开回去。”

段瑁这边已经脑袋磕到桌上开始打架了，被宋温生着的手随着发沉不自觉的动了一下，随即又被他握住。

两个人合着一个醉鬼站在依旧灯火通明的路，宋温生揽着段瑁下的往自己肩上送了送，冲付明玉抬了抬下：“你怎么回？”

段瑁这会儿迷糊的睡着，神放松下他被摸的舒服，不由叹息一声。

宋温生胃一向不大，早年办案饮不规律把胃给饿坏了，后来每次就只吃七分饱。不理会付明玉，他又吃了几菜，拿纸了嘴就把筷放下了。宋温生想倒茶清清，不知段瑁这会儿是酒醒了还是耍酒疯，竟然一把抓住了他伸到桌中间的手。

宋温生也没回，给付明玉竖了个中指，走了。

宋温生沉片刻，着手里虚的掌心：“我听说你们已经发现相关证据了，还没定调么？”

说罢就打算扛着段瑁去自己停车的位置。

是宋温生熟的名字。

“行。”付明玉痛快的应下了。宋温生他很了解，他要是这么说那就是八九不离十可以的意思。

付明玉也有些无奈，叹了气跟好友好商好量：“还缺乏几个关键证据。老胡被撞伤了右，现在还在医院里吊着呢。我们这儿可暂时找不铭那样的人才，凭咱俩的关系，你帮帮忙。”

“叮咚”，不知被扔去哪儿的手机寂寞的发声响。

宋温生白玉般的长指在段瑁小麦肌理分明的后背游移划动，描绘着上面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消下去的浅淡鞭痕。

黑暗的房间里段瑁在梦中酣眠，呼和他的心上人相互缠。宋温生缓缓将手拿开，忍了一会儿，把被掀过来给段瑁盖上。

“503酒店殉情案？”宋温生看他。

宋温生：“行，自己当心。借调的事我回给你电话。”

上面连续发来了几条短信，锲而不舍的像是在恳求，来自齐正明。

前台给了一个名字，正是预约房间的齐正明。

付明玉却不满意的摇了摇：“没有诚意。”

付明玉就支着下看戏，视线烈到宋温生都觉得脸被好友给烧了两个，他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