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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免得打草惊蛇,哦,就说是白日里去参加武林大会了,所以才看起来像没人,找几个机灵的,别找那些个蠢的,免得坏了我的好戏。”
客栈老板忙是应下,带着这位爷七拐八绕地下了地下密室,去了正厅见人。
竹莆和叶丛本就是得罪了人才来投奔这位爷的,武林上但凡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这上都山的文渊心脾气要多怪有多怪,谁也不敢仗着他那瞧着年轻的脸孔去轻慢开罪他——他乃天下第一大派上都山的绝世天才,满门上下对他皆是一派推崇。就算不提他出山后剑挑各家门派最强战力的煊赫战绩,单单他十二岁时在上都山打败当年的掌门首徒的光辉事迹,就在这些年里不知养活了多少说书人。
这两位本就是惹了事,想寻一处够硬的保护伞罩着,正巧文渊心要专找些善蛊毒的奇人能士,正好全了两位的愿。
“主子,经由我二人多番查问,这蛊乃为苗疆不传之秘。”叶丛较为年轻,急忙就同喻镜越表起功来。
喻镜越颇为好笑的挑起眉梢,附和他道:“哦?那就请叶先生替我讲讲罢。”
那竹莆看这姓叶的着急忙慌地一通展演,恨不得把这个独自揽功劳的小人毒哑,他老人家大约有个五六十岁,一副仙风道骨的尊荣平素也不多挪动,生怕伤了自己的半仙风采,可这会他那里忍得住,偏只能操持着一把老骨头吭哧吭哧地咳嗽。
这二人急哄哄地一通乱表演比集市上的耍猴还让人烦心,喻镜越心里本就牵着宁鹄那边的动静,更没功夫和理会这俩蠢货,他曲指敲了敲椅子扶手,轻而易举地把竹莆和叶丛镇住了。
“好了,现在我有些烦躁,你俩要是不在一盏茶说道我想知晓的东西,那就对不住了。正巧院子后面的狼狗还没吃饭。”喻镜越爽朗的笑了笑,他扬起眉毛观察着面前两人的表情,似是没满意,他向候在一侧的侍从一摆手,示意他牵来那几条饥肠辘辘的狼狗。
话音刚落,竹莆就停下了死去活来的咳嗽,含着浑浊的喉音就颤巍巍的蹦着豆子道:“禀…主子,此蛊,此蛊的效用是,,是,”他哪见过这么蛮横的主子,伶仃的身子都得能直接拉去后厨筛糠。
后面的侍从见惯了这种脓包怂蛋,也没惯着他继续站在那筛糠,一人一只胳膊地就把竹莆提到了狼犬口边,那狼犬平素被李灼儿养的野性勃勃,一口就咬在了他大腿上。
尖锐的牙齿刺破了衣料和皮肤,直奔着那截最有咬头的骨头而去,竹莆痛不欲生地在地上蜷着身子打滚,橘皮老脸上狰狞得一片惨烈。
叶丛被这血腥的一幕熏得快睁不开眼睛,他央央换了个话头,连忙把他二人这几天的成果都倒给了喻镜越。
“这本就是一种极为掣肘人的法子,风险又极大,但效果是顶顶好的。”叶丛苍白着脸,同主子补充了最后一句,后又要被侍从蒙眼带回去。
喻镜越自听完他的汇报便没有开过口,他通过这蛊的具体效用推断出了宁鹄的意图——他是要以身为祭奠要为他父亲复仇啊。
这简直是其烂无比的一招。喻镜越剥离出属于自己的角色来看这件事,就算宁鹄通过蛊术成功找到了那位杀父仇人的下落,那他能一举斩杀仇家的可能也是寥寥无几。喻镜越几乎要嗤笑出声,几乎有些好奇的想追到阴曹地府问问宁一止是怎么头朝地摔的宁鹄,究竟是怎么把一个看起来冻得硬邦邦的锯嘴葫芦摔出这么严重的癔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