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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臂坚实有力,握住宁鹄的腰就把他纳进自己怀里,他下巴紧贴着宁鹄发顶,宽大的掌心里圈着宁鹄挺立的性器,有力的撸动起来。
他一只手还捏着宁鹄渐渐挺起的乳首上,那手上粗糙的茧子磨着淡色的两颗圆润的珠子,而指腹的其他地方还在宁鹄扁平的胸部捏着,下手不疼不痒,却足够带来快感。
宁鹄浑身瘫软地感受着身上的动作,自己最为隐秘的部位被男人握在手中,柱身上的经络被男人的指腹颇有技巧地捻过,马眼在他的手指上留下一串清液,黏糊糊地随着柱身一直流向宁鹄小腹处,男人不失偏颇地移动着手,一只手包裹着两颗依旧饱满的卵蛋,边搓边捏着,还时不时地在二者交接处的敏感地带来回滑动着。
这感觉既疯狂又刺激,宁鹄别开了头,控制不住地低喘了一声,在他手心喷出了一股浊液。
可那灼烫的温度还是没有消退下去,宁鹄敛着水雾迷蒙的眼,头却靠在了喻镜越的怀里,头和后颈连成一道韧而利落的弧度。
宁鹄的热度依旧没有降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之态。
喻镜越唇边弥漫的笑意更甚,他手上的浊液也没擦,自己腿间阴茎早就硬的发烫,也没心思去逗弄他了,一只手色情的捏着宁鹄紧实的大腿,一本正经地诓骗道:“这毒这样是解不掉的,不如我们换个法子来?”
宁鹄见这人手法娴熟且言语颇带些欺骗性,在他怀里扭动地躲着这人不安分的手,一只手还想趁他不测就想拿出床上的匕首来。
喻镜越发觉他的这点小心思,单臂把他整个人都给箍严实了,空出的那只手轻抚过他汗湿的发鬓,将他缠在一起的黑发细致的捋顺后放在了身前。
午后的天光仍是大亮,白晃晃地刺进宁鹄眼底,他并没瞧过他旁边的一切,而是将目光瞥向纸糊的窗子露出的蔚蓝天际,天也很蓝云也很暖,他从未后悔过十几年间做出的所有付出,身体里的大火并不是今天开始燃烧着的,十几年前那个少年早就死在了这幅躯壳里,他绝大部分时间都找不到自己的踪影,只知道自己是宁一止的儿子,宁归雁的胞弟,方楷的徒弟,之外的任何事情宁鹄都不想了解,也了解不了。
此刻他同样选择放弃一些不够重要的、只属于自己的意愿,只为了满足那个早就模糊的看不清面容的、独独不属于自己的执念。
宁鹄感受到喻镜越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臀缝处,那小子早就松开了腰带,从亵裤里套出自己的那根男根,抵在自己双臀间来回试探着。
痒而难耐的触感几乎让宁鹄叫出声来,他被浑身沸腾的毒素折磨的四肢无力,没了在与他作对的本事,只能由着登徒子在他身上四处作乱。
喻镜越随手脱下自己外衣,把宁鹄重新放在凌乱不堪的床榻间,不由分说地抻开他修长的腿,迫使他露出最为隐秘的密穴。
他手上的浊液正好有了用武之地,被喻镜越一滴不剩地涂在了宁鹄臀缝的那道窄口上,接着把手指也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