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栩不太相信，很怀疑地看他：“真的假的？”

程余率手里拿着丁栩的早饭，站在门等他：“好吧。”

丁栩哼了几声，快哭来了：“没力气。”

“没关系，明天拿去洗。”程余率慢慢地抚摸丁栩的，“还想来吗？是想继续在车里还是去你家？”

丁栩卫生间大约五秒钟就来了，十分愤怒地瞪着程余率，脸都气红了：“我睛怎么这么！”

两人折腾到半夜，程余率帮丁栩换完床单后准备卧室，丁栩拉住他手腕，说：“你不介意的话就在我这睡一晚吧，现在太晚了，凌晨开车不安全。”

“嗯。”

程余率再一次加快速度，并以更大的力度，等他终于来后，才大发慈悲地暂时放过了丁栩。

“别老这里啊。”

镜上蒙了一层雾，程余率伸手抹了两下，刚好能照到丁栩的脸。他掐着丁栩的腰，有节奏地撞，命令丁栩：“记得保持你面前这块镜不被雾遮住哦，雾气多了自己把镜净，让我看见你的脸。”

他上向前趴下去，再也没有力去面前的那面镜。

丁栩抖得找不准程余率的嘴，刚碰上就又错开了：“那你别……”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说来，幸好程余率耐心等着。

“真的。”程余率说，“换鞋吧，我送你去上班。”

丁栩稍微皱起眉抬看他，程余率立改：“不走不走。”

“还要再来一次吗？”

过了大几分钟，丁栩终于平缓过来，程余率便不客气地抓着他的发让他抬面对镜，问他：“为什么不？我刚刚不是说了要让我看见你的脸吗？”

“了没有？”

“我今天还要去上班，你有没有一分寸？”

程余率笑了两声：“那我帮你洗个澡就走。”

“怎么样？”他走到门，在换鞋前问程余率。

丁栩仍在发抖，程余率眷恋地抚摸他的后背，沿着脊从上往下慢慢亲吻。

程余率衷心夸赞：“很好看。”

程余率笑起来，顺从且温和地说：“遮住了。”

丁栩重新把下放在程余率的肩膀上：“洗澡吧，洗完再。”

“丁栩，说清楚，到底我的什么想法来？”

“嗯。”

当有温从内时丁栩仍是懵的，等他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被程余率了，并且在了对方的车里。他当即崩溃，但脱力严重，嗓也哑了，只能瞪着程余率。

“刚才了吗？”

两人接了半小时的吻，分开后丁栩靠在程余率上，程余率便搂着他的后背。

丁栩闭了闭：“上楼吧。”

丁栩特别崩溃，咬着自己的手臂企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其实还是抖得厉害：“暴力……”

程余率满意了，拉开丁栩的手臂不让他咬，低和他接吻：“别咬自己。”

程余率便留下来了。

“对不起。”程余率抱歉地笑：“主要是你太会哭了。”

程余率把丁栩的脑袋推到镜跟前：“那你现在用把雾气净。”

“你的车。”

程余率变本加厉地往上，丁栩几乎失声了，十指扣着程余率的大臂，随后听见程余率在自己耳边轻声说：“你自己让我释放天的。”

到家之后丁栩先去洗澡，程余率耍着赖跟去，他嘴上说不不，洗到一半果然还是把丁栩在镜前了。

丁栩有不想面对程余率，背对着他说：“早上好。”然后穿上拖鞋溜卫生间洗漱去了。

第二天丁栩比程余率先醒来，不过他刚坐起程余率就醒了。

程余率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亲亲丁栩的嘴角和脸颊，夸奖他：“好厉害。”

丁栩了好几次镜之后开始受不了了。他自己的在洗手台边缘不停地蹭，后快速的又发狂一般在前列上，前后的度刺激令他大内侧抖得几乎要，如果不是程余率一直握着他的腰，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丁栩很乖巧地将自己面前那一块的雾气掉，然后程余率松开一直抓着丁栩发的手，着他的肩膀将人拉起来，和他接吻。

见丁栩没动，程余率扬手打了下他的，说：“快，不听话肯定就要受罚。”

丁栩打他一下：“我问你有没有遮住。”

临门前，丁栩的仍有些，程余率脆给他提议：“丁栩，要不然你今天请一天假吧。”

丁栩横他一，继续在柜里翻找东西：“你以为我是你吗，说不上班就不上班。”

片刻过后，丁栩终于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一副平光镜。他上镜，因为不习惯，走到门这短短几步路已经调整了好几次鼻托。

程余率抱住丁栩，拍他的背给他顺气：“我去拿冰块帮你冰敷一下。”

“累。”

“早上好。”程余率也坐起来，和丁栩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