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余率很认真地看着丁栩，直直望他的瞳孔，沉默了好久好久，久到丁栩快要委屈得落泪了，才很慢地开：“因为我想给你表白，丁栩，我想让你独立地、认真地思考过后再决定是否答应我对你的追求，否则你抱着我，我对你说句甜话，有像是敷衍你的同时还要你同意。”

“你怎么了？”丁栩跟程余率靠近了，“还有差不多十分钟呢，不至于一直看时间吧。”

烟总共放了五分钟，结束后丁栩才想起此刻已经是新的一年，于是侧去抱程余率，对他说：“新年快乐！”

丁栩这下是真的要傻掉了，他不清楚其他人是怎样表白的，但总觉得应该不会像程余率这样，在准备表白前先明确地告诉你，我想给你表白。

丁栩微微张开双臂，声音带着哭腔：“过来抱我。”

到连丁栩都察觉了他的异常。

他开心地说：“我明天去找个地方把照片洗来，然后给你分照片哈。”

万事开难，程余率一气说完，发现自己渐渐不那么张了，想了一周都没想好的表白也自然而然地脱而：“我这个人其实脾气很差，容易着急，着急过后还吼人，丁栩，我不敢承诺未来对你永远温柔有耐心，我认为这是你需要了解的第一件事。”

“第二，现在社会风气的确越来越开放，不过能够真正对同恋不有镜看待的人还是占少分。”

丁栩被他得有不知所措，又有些委屈：“你嘛？凭什么不让我抱？抱一下怎么了？”

程余率用力抱住他，吻他脸上的泪，和他接吻。

程余率应：“好。”

程余率拍拍他的背：“新年快乐。”然后地推开他，不让他抱着自己。

丁栩心想也不至于这么吧，现在可是正值年底，还是凌晨，还在山里！他几度想开让他把外脱下来凉快，都又因为怕他冒而没讲来。

丁栩觉得隔着羽绒服拥抱不够，便拉开程余率的外拉链，随后又拉开自己的，两个人变成隔着卫衣拥抱。他把耳朵贴在程余率的心，受他的心，在数了六十下之后轻声：“程余率，我也很喜很喜你。”

“暂时想到这些，其余没提到的先给你说声抱歉。”

“嗯。”程余率，“走上来还的。”

他让程余率用刚买的胶卷相机给他拍照，然后他又给程余率拍一样角度的照片，最后拍在夜空里绽放的烟，成功把胶卷用完了。

丁栩多看了他几，可惜路两侧的灯光都不是太亮，看不清楚程余率的神。他去牵程余率的手，发现后者手心里全是汗，便问：“你很吗？”

他们所的位置离放烟的地方略遥远，丁栩先前还担心会不会压看不见烟或者观不佳，等烟放起来了才发现其实刚刚好，既不需要和其他人挤在一起，也能看到烟的全貌。

“第三，如果我们谈恋了，我希望你能保证把学业放在第一位，我不想因为我自己而对你的未来造成影响。”

他停顿一下，咽了，十分郑重地说：“抱歉，居然忘记说甜话了。丁栩，我很喜你，非常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