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间距极宽的小睛定定盯着海豹，占据整个扁平粘腻鱼的宽阔嘴咧开一个克制的微笑。

挪步挡住了它缺了一块正缓缓往缓缓往外渗血的后腰，隔绝了后贪婪火的视线。

连白垂眸看着乖乖不动，脑袋却追着他往后扭了大半圈的海豹。

鲶鱼领着海豹一前一后往店铺的里间走。

一边的鲶鱼看着海豹。

连白此时已不再是店铺里鱼人们视线的中心了。

海豹的脑袋弹了回去看向鲶鱼，又下意识看向鲶鱼指着的那条有着一漂亮红的鱼。

但他视线微垂就能与只到他下颌的漉漉狗狗对上视线。

不是因为他已经被财大气的海豹先一步买走。

像是看了海豹的犹豫，鲶鱼又缓缓说。

“你好漂亮啊，你是不是也喜我呀，不急不急，上就带你回家哦～”

海豹走过的路上不时有几滴不起的血迹留下，连白住嘤嘤围着他转的海豹。

它小爪爪对着鱼缸上里的鱼鱼挥挥，开心的眉飞扬，扭了里间。

大概只过了两分钟，门帘被一只的鳍撩开，鲶鱼慢悠悠走了来，浑上下都洋溢着好心情。

“要不要再挑一条鱼？你看那条，火一样的颜，很有活力，保证回去好养活，而且两只鱼一起养的话它们可以互相玩耍陪伴，鱼缸里只有一只鱼的话，它会很孤独的，要的话这条给你打折。”

海豹路过鱼缸时看它的鱼鱼一直追着它游，忐忑害怕的表情一散，趴鱼缸上的鼻都被挤扁了。

海豹看起来很开心，小狗亮晶晶的，两只小爪爪把圆肚拍的啪啪响。

而是因为所有正在选购的鱼人在海豹撩开门帘从里间走来后，都不约而同地齐齐扭，视线全集中在了海豹上。

“客人可以拿其他东西来换，您知它的价值，甚至不需要再回家取贝。”

连白刚被鲶鱼捞来，海豹就立凑了上来，爪抓住男人的手，游鱼似的围着男人转圈，把人不释手地摸了又摸。

它走的慢了些，不复原来活力四的神模样，踩着两只后鳍肢走到在鱼缸边等鲶鱼把它的鱼鱼捞来。

带着陈旧污渍的布门帘落下，彻底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它们的视线火又贪婪，笨重硕大的鱼跟着海豹转动，涎顺着咧开的嘴。

鲶鱼吐字温和又礼貌，心地主意。

“这只鱼很优质，等您攒够了钱，说不定它已经被买走了。”

海豹被说动了。

如今面对面站在一起，更能看海豹的小只，站在地上的连白看旁边的鲶鱼还要仰。

漆黑的隔间像一张不见底的腥臭兽，把海豹从里面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