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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靠,将插进屁眼里的手指吃得更深,里面尝到男人鸡巴味的肛肉,像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般蜂拥而至,拼命碾压操进来的手指。
看着儿子一脸媚态的骚逼痒,周猛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抽出被肛肉夹得生疼的中指,连同食指无名指一起再次粗暴插进去,在被另一个男人肏过的逼眼里粗暴抽插,“你个骚逼,老子就捅进去一根手指,你那个根小烂屌就能射精!你就这么欠男人肏吗?下午那个野男人的鸡巴肏了你几次?!”
指尖每次都能抵着前列腺操进去,周蔺云盆腔里又酸又胀,一汪接一汪骚水从刚射过精的尿道里涌出,激得黏膜水肿的尿道痉挛,越发爽得他大腿肌肉抖个不停。
周蔺云像个吸人精魂的女妖精似的,柔软的双臂向后反折,抱住亲爹的脑袋,将自己还结着血痂的嘴唇在他硬碴碴的黑胡茬子上轻吻,还探出香气十足的舌尖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舔舐,“啊~你、你吃醋了……”
在昨天之前,他明明是个成天为恼人的学业发愁的普通高中生,结果被自己亲爹鸡巴把屁眼肏开灌精,仿佛是小杰克的豌豆似的,一夜之间发芽抽条,再从生长期转变为生殖期,迎风招摇的枝头竟结出一串串肥满的豆荚,饱满的种子将豆荚撑得鼓鼓囊囊,下一刻就要爆开。
“我、啊哈……我被野男人肏了小骚逼,你吃、吃醋了……”周蔺云踮着脚尖,无师自通地故意将自己的前列腺往手指必经之路上送,让身后男人好好伺候自己。
明明是学花样滑冰的,却一身肥满雪腻的皮肉,双臂向上舒展,纤长的手指在男人冒着热气的刺猬头上爱抚,扭着腰,一边能清晰看清他的肋沿和裹着脂肪、好似玉如意的肋骨,另一边的软肉则堆挤出肉棱子,仿佛被风吹得一浪接一浪摇曳的大花飞燕草,鼓胀的阴阜下,稀稀拉拉淌着淫水的粉鸡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宠臣的爱抚,两条饱满结实的长腿难耐地搅在一起互相摩擦。
“你这个吃人的骚货!”快被自己的猜测和想象气到发疯周猛一口噙住在自己脸颊上舔吸的红唇,指头疯狂在儿子逼里抽插,将骚水插的“噗呲噗呲”响——他的手指在里面操了这半天,也没摸到男人的精液。
周猛突然从极度的愤怒中缓过劲,这种仿佛宝物几经周折、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心里的爱意在胸膛里胀得像屁眼被在消化道里泡胀的豆子堵住的老鼠,急切地想要发泄出来。
两人的舌头像交配中的蛇,裹着涎水互相绞缠,难分彼此,周蔺云下唇上的血痂早就被亲爹啃掉,溢出的鲜血染红两人嘴角的涎水,口腔里蔓延的铁腥味让周猛更加疯狂,仿佛吃人的大白鲨,恨不能将这心尖尖上的人吞进肚子里,再不叫任何人觊觎!
突然,享受亲爹前后伺候的周蔺云猛地扭着腰,想把鸡巴从男人熊掌里抽出来,噙着男人舌头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要、要射了……爸爸、你别弄了……”
“想射就射,爸爸帮你接住!”周猛像头饿狼似的,怎么也吃不够儿子的香唾,他现在吸饱阳气,精力充沛,也不需要专门吃口水,只是心爱的儿子主动献吻,他就像被狐狸精蛊惑的殷纣,明知飞蛾扑火也难以自持。
“不……哈啊哈啊……不想射……”周蔺云踮着脚,用肥满的屁股缝去夹男人顶在腰上、像块火炭似的龟头,龟头裹满汗水和前列腺液,像条滑不溜丢的胖头鱼根本夹不住,急得他屁股越翘越高,腰肢弯出下弦月,“想、想被爸爸的大、大鸡巴肏射……”
一想到,昨天晚上被大鸡巴操进肠道深处,那个他也叫不上来名字的地方,周蔺云脑子里似乎已经进入高潮前驱期,双腿绷直,屁股坐在爸爸龟头上拼命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