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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嗡得一下,整个世界突然静止。
他耻骨上方鼓了一个大包,腹肌和龟头像夹着内陷的面包片,尿泡与前列腺是三明治里的番茄和汉堡排。这厨子太粗暴,肉排和番茄差点被砸茸。这下,不光肠道是亲爹鸡巴头子的形状,连前列腺和尿泡也被操出龟头模子,哪怕拿来倒模都能成。
“爽吗?母猪儿子,你爸爸把你的逼眼子干得爽不爽?”从没被男人干过的屁眼又紧又热,只在肛口进去不多点就爽得周猛直吸凉气,他把大儿子的反应全看在眼里——这不是吗?只用手指都能奸到鸡巴潮吹,更何况是男人的鸡巴,“啧啧啧……看看你的母猪屌,又他妈尿了,你他妈的年纪轻轻就夹不住尿了?以后打篮球还得他妈的穿纸尿裤,不然跟人抢个篮板,不得把尿挤出来!”
周蔺聿的世界天旋地转,刚刚亲爹用鸡巴在他处男屁眼里来的那一下,简直就像直直干进他的大脑里,鸡如同像巫女的手中的木铲,将他的脑浆子搅和得和巫女那锅发出恶臭、颜色诡异可怖的秘药一般混沌。
周猛龟头能感觉到大儿子第一次被鸡巴干到的前列腺,他拧着腰,腰臀转着圈的扭,龟头像个药碾子似的在前列腺上碾压磨操,原本像个桃心似的前列腺被鸡巴头子碾得中间薄一圈厚,如同擀失败的包子皮。
“啊、啊、啊……”大儿子像个阿兹海默症患者,双眼空洞,发出一声接一声短促的叫声。
龟头被绷紧的肠壁勒住,又疼又爽,周猛泄了劲,韧带被扯松的尿泡恍恍荡荡往下落,还没等落回原处,就又被脑袋上顶着前列腺的龟头冲上天。
“知道这是哪吗?贱婊子!这是你的骚点!爽不爽,爸爸用鸡巴干你的骚点,干得爽不爽!”周猛熊腰狂摆,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短促而狂野的抽插,每一下都精准打击在大儿子处男逼眼里的骚点上,仿佛洲际导弹一般,“看你的鸡巴又你妈尿了,我操!尿这么多,哦呼!好爽,老子龟头好鸡巴爽!我把处男儿子的鸡巴操尿了!周蔺聿、周蔺聿,你他妈的给老子转过来!”
就这样,只用龟头暴操前列腺操了最少十分钟,周猛捏着周蔺聿的下巴让他把脸摆正,“哈哈哈……嘶哈……周蔺聿你他妈的真是个天生被男人鸡巴肏的贱货!哈哈哈哈……贱货!老子鸡巴还没操进去只用龟头,你他妈的就爽飞了!操你妈的!哈哈哈……”
周蔺聿双眼空洞无神,附着一层薄薄水光,脸上除了鲜红的五指印,眼尾耳朵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染着血的嘴巴微张,舌头因为重力偏斜而软在嘴角,显然一副爽过头的样子。
“老子问你话呢!爽不爽啊哈哈哈,你他妈的比你弟弟都不如,你弟弟鸡巴全都肏进去才把他操爽,你个驴日的只用龟头都爽翻天!怪不得你嘴巴这么硬,原来是你屁眼太软了!怪不得你死活不让老子操你的贱逼,你个狗日的是不是怕爸爸发现其实你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臭婊子?”
周猛笑得格外张狂,终于可以把这个气死人的大儿子踩在脚下蹂躏,他右手食指中指和拇指一起揪住周蔺聿被吃得肿得好似紫葡萄一般的母猪黑奶头,像碾死肚皮快要胀破的吸血母蚊子似的,三根手指用力碾磨指尖奶头,两个血泡应声而裂,炸在周蔺聿自己的黑皮奶肉上,真像墙上的蚊子血,“别怕啊!我可是你爸爸,你逼眼子痒了,当爸爸的当然会用鸡巴帮你止痒的!哈哈哈哈……”
刀割样的剧痛好似招魂咒一般,周蔺聿终于从陌生又强烈的快感中找回三魂七魄,“啊哈啊哈……怪、怪物……唔嗯啊啊……你、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