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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身鞭打是我求来的。”
求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和破镜重圆的可能。
沉默再次在房间中蔓延。
江望不知如何回应苏山岐,此刻只能以沉默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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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山岐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江望有了动作。
他像是移动火炉,走近的瞬间就温暖了他的满心寒凉。
双腕的绳子被解开,他筋疲力竭,却在滑落的瞬间被江望接住,不至于坠落于冰冷地面。
他双腿被刻意的蜷起,用双膝和大腿侧面支撑身体重量,重伤的屁股和后背被架空,没有受到二次伤害。
江望将他脱在门口的衣服拾起,披在了苏山岐身上,难得温柔地问“需要我帮你上药吗?”
苏山岐没有得到回应,心中难免低落,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
他不该再麻烦江望,话说多了惹人嫌的道理他懂。
额前的碎发挡住眼中情绪,道:“不用了,我送您离开吧。”
江望冷笑“你是能走动还是能开车?”
他一手撑地,一手撑着墙面,想站起来证明自己能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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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站起,身后的撕扯就将他一秒拉回了现实,江望不留情面的鞭打,他定然是无法起身的。
“给你接杯水?”江望问他。
苏山岐跌落回去,刚刚的鞭打没有挑起他的性欲,但此刻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却在挑逗着他的神经。他将单薄的衬衣裹紧,挡住了身下抬头的阴茎。
舔舔嘴唇,缓解干渴。
“在茶几上,麻烦您了。”他不再逞强。
一杯水被放在苏山岐身前的地上。
“不需要我上药,我就先走了”江望穿上外套,将拉链拉到顶“屁股上的伤口见了血,最近洗澡要小心,实在难熬,可以吃止疼片。”
苏山岐不是他的奴隶,他没有立场给苏山岐禁药,虽然他很喜欢看奴隶苦苦熬疼时的表情。
苏山岐应是,眼巴巴地看着江望转身离去。
但真的听到关门声,苏山岐心里还是难过的。这种无法得到回应的日子,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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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望走后,苏山岐才觉得拒绝他给自己上药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他看了眼房间内唯一一张单人沙发,思索片刻还是挪着步子往客厅走去。
即使此刻江望不在,那个位置也不是他该坐的。
苏山岐瘫在沙发上,拨了个电话出去。
“干嘛?”电话那头的人透着些许不耐烦,环境音嘈杂,似是很忙的样子。
苏山岐抱了个枕头放于身下“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