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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您去上班吧?”苏山岐顺着话说下去,撑起个笑脸讨好地看着江望。
看江望没有坐进车里,他继续道;“送过您之后我正好要去工地,顺路的。”
江望这才有了动作,坐进副驾驶。
车子发动,苏山岐摇摇脑袋,赶走乱七八糟的思绪,认真驾驶。
“你昨天在车里抽了一晚上的烟?”车里的烟味呛的吓人,车载烟灰缸里也全是烟头。
苏山岐顺着江望的视线看过去,一把合上了烟灰缸,打开新风系统,让车内的空气流通起来。
他暗暗揣摩江望的好恶,江望好像不喜欢烟味。
“您若不喜欢,我马上就戒。”苏山岐说的真诚,像是要拿出些决心来证明自己。
江望没接话,转头看向窗外,大清早的好心情他不想浪费在一遍一遍地拒绝苏山岐身上。
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便他吧,都是成年人了,苏山岐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十几分钟的路程开车只需要七分钟。
到地方,江望就下车了,临走之前看苏山岐状态还行,忍住了劝解他的话,只和他摆手算作告辞。
江望的身影消失在了苏山岐的视野里,他收起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疲惫地揉揉脑袋,昨天晚上在车里睡的好像有些着凉,现在头疼的像是戴了紧箍咒一样。
他点开手机叫了个代驾,自己则挪去了副驾驶。
没一会儿代驾就来了,穿着蓝色的马甲,是个约摸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整理的精干,没留一点儿胡茬。
“先生您好。”
苏山岐点头,拉过安全带给自己系上,脑袋昏沉,眼皮也在打架。
他报了自己家的地址,快到的时候路过一家药店,又拜托代驾司机给他去买了些药。
代驾搀扶着他到家,他胡乱的从药盒里抠出来几粒药,就着早已冰冷的水咽下,合衣躺到了床上,片刻后他的意识开始飘远。
睡梦中有个身影一直在他眼前摇晃,对他时而冷漠疏离,时而冰冷训斥,他想让那人笑笑,但那人好像就是对他不满意,眼中不屑,嘴唇紧闭,似是在嫌弃。
傍晚时分,苏山岐被手机铃声叫醒,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汗打湿,即使裹着被子牙齿还在不停打颤。
他看看手机,还有百分之二的电苦苦撑着才没有关机。
接上电源线,接通电话,是工人打来的,甲方对1.4米的防水线不满意,说要加到1.8米,现在材料不够了,工人也拿不定主意。
这种事搞装修的几乎天天都能遇见,工人的这个电话不过就是不想担责任,打来报备的。
苏山岐嗓音沙哑,强撑着告诉工人,说他知道了,按照业主的要求去做,他明后天会抽时间过去的。
电话搅扰了睡梦,苏山岐虽然还在头疼,但比起早上已经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