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是对这首曲的亵渎，他不吭声，等到声音停止才应了一声。一门就被打岔，现在他都没心情生气了。

“我没有……”

建军试图抵赖，刘源摊开手，稀薄的黏在洁白的手心，看的他一阵燥：“这可不是一星期的量，还有，你说谎总是脸红的像猴。”

“够了吗……”

他怎么把这遭忘了！“那万一你也犯规了怎么办？”

首长的声音很冷，这不是玩笑。建军看着他间明显的凸起，摇了摇：“我认输。惩罚是什么？”

“你失信了。”

“我也一样。第三，如果你完成了约定，有奖赏。”

建军最受不了首长这样叫他，声音低地像在拨他的心，答应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了。刘源低轻轻吻他的脸颊：“第二，如果违反了约定，要受惩罚。”

悠扬的小号声在屋里徘徊，动听的他一时间忘了置气，循着声音走到留声机前。唱片转动，旁边摆着一个打开的盒：Miles·Davis。

建军念着封壳上的单词，他在词典上看到过这个名字，但从未真正听过爵士音乐。黑人穿着浅西装举起小号，唱机里不止有小号婉转的音，还有鼓和低音提琴，只是这鼓音和摇响的鼓声都不同，声音轻，节奏缓，又总是在恰到好的时候刷上一下，挠的人心难耐。不过最引他的当然还是小号手，他喜小号，听过许多鸣奏曲，没有谁能这样跌宕起伏又自由奔放的音乐。

小号手只遵守了诺言不到三天，第四天就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外野猫站在树梢放声大叫，吵人地睡不着。很快又有几只猫在远应和，接着是忽忽低不肯歇息的喵喵声。都十二月了，它们还神的很，他习惯地向下摸去，总之是睡不着，不如破一次例，反正首长也不知……

愤怒与不甘起了作用，他宁可每天着晨浇冷，也绝不摸自己一下，顺带着整整一个星期都没去司令。直到约定的时间，他才不情不愿地敲门：“。”

，“第一，回去不准碰自己——”

“jazz……”

“凭什么？”建军觉得莫名其妙，他的他主，再说就算他碰了，还能发现不成？温的呼萦绕在耳畔，他缩了缩脖，被一住耳垂，酥麻地骨都快化了：“我向你保证，我也一样。这么是为了让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能更愉快……本来就不多，你说呢，小崔同志？”

“过来，”刘源勾勾手指，“还有。”

首长拉开床柜屉，拿一个稀奇的小玩意，上面纹刻的螺纹给人不详的预。之后的事他不愿再仔细回忆，他被迫着动的机械玩被在首长上扇，力度绝不是调情。被打忍忍也没事，难堪的是他竟然了，火辣辣的疼痛伴随微妙的羞耻，自己不像在呼痛倒像是放浪的，到最后他也分不清是想躲开还是往上蹭。刘源并没有给他息的机会，直接取走了振动机，双手抱冷旁观他的狼狈模样。崔建军咬着牙看向他，首长只丢下一句话：“你还有下个星期的机会。”

“你上就知了。”

建军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上半悬在空中，因为桌上到是杂和墨迹未的纸，他怕把它们压坏了。在他后，刘源陷在椅里，一只手抓着半边，另一只手握着那只派克钢笔在里，透明的沾在上面。他的外散落在地板上，外搭在沙发

“你也一样？”

“你想试试？”

“上次说好的奖励。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