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几乎是撞到他上，没有刹车，他下意识伸手扶住，贴上来的却是柔的嘴。建军没找准位，轻轻啄在嘴角，没等他反应就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往后，在离书桌一米远的地方定住。刘源摸了摸脸，上面还残存着呼的意，小号手焦躁的程度可见，尽能克制住逃跑的冲动，睛还是不敢直视自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首长已经悄悄放松了眉梢，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崔建军同志。你有什么要说的？”

“那两天都来。”他拍了板，崔建军仓促地和他别就急忙溜走了。男孩需要时间缓冲，今晚的接不够消解这么久的相思之苦，但也不着急一天搞定。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他还记着陷织的。建军明天会来，后天也会。我们……来日方长。

“不！”崔建军急忙否认，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有太急躁，张地扯了扯被吉他背带压皱的衣摆，“为什么给我？”

“……我你。”少年没有抬，也许是太害怕未来的狂风骤雨，这会可能从枪毙到放都想过了。他就是这样，宁愿一个人胡思想，也不愿找人倾诉。听见吉他声的时候，自己就猜到了他的来意。琴声很愉快，建军又不是白拿礼的个，如果不是特意还给他，就只能是因为之前的事。难得听他这么说，刘源不再逗他：“过来。”

还想等他发问，看对方的样是非自己先说不可了。

“明天……还有后天。”

男孩挪近了，可谓微乎其微。“过来。”他已经碰到桌沿了，再叫就得从上面翻过去。“笃笃”，首长叩了两下桌面，“你刚刚怎么过来的？”

刘源低下去不再看他，显然是送客的意思。大门敞开，距离只有几步路，只要他转过，就能心安理得地带着一把漂亮的吉他回去，关上门想怎么弹就怎么弹。但他来这里，还有另一个原因。

……要杀要剐都随便，既然局势不由他掌控，不如光明磊落一。建军抬起，走到离首长半米远的地方。他正张地等待判决，抛来的却是一句没没脑的发问：“你亲过姑娘吗？”

啊？

他当时是想要确认还是否认？这没有意义，因为他本没来得及回应，就被坐在首长大上。刘源拽着他的衣领往下拉，直到他们的呼互相拂在一起。他不记得男人说了什么，只记得对方抚意味地着他的后脑，骗他接纳侵的。不同于上次的温柔小心，刘源饥饿到恨不得把他整个吞掉，先是搅地一通天翻地覆，又下死劲尖，直到都被嘬到有发麻才稍稍松开。建军被吻地转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凭本能试图拉开距离气，却发现腰被提前箍住了。他转过，被虎视眈眈的猎手正好捉住，不解风情的话语吞肚，被轻轻咬磨腔内侧的，膝盖都开始颤抖。嘴角溢的唾被不留痕迹地掉，刘源像是想一次在他上发许久未见的激情，一都不肯放过。到最后崔建军脆躺在男人怀里不再抵抗，直到稍稍松开怀抱，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靠在首长上，连忙起。刘源没拉，看着少年狼狈的模样，不觉好笑：“你是不是没亲过别人？否则怎么都对不准位？”建军看着他，睛不知是因气恼还是亲吻闪闪发亮：“我亲过！”

首长抬起，被那双镜片后的睛严肃地凝视着，崔建军没来由的声音发虚，本来就没组织好的话语被扯的支离破碎，他自己都搞不清该说什么。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距离并没有让他镇定下来，结的病反而犯地更厉害。刘源耐心地等了一分钟，直到空气陷沉默：“小崔，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你觉得呢？”男人一个浅淡的微笑，细看竟有几分落寞，“生日快乐，是我想送给你的。如果你不喜，送给别人或者扔掉都行。它是你的，置权在你，不用还我什么。”

胆大了，学会嘴了。刘源不置可否地笑笑，他见了自己总是畏畏缩缩，勇敢好。“什么时候有时间？”

崔建军盯着鞋尖，听见熟悉的称呼，刚刚平静下来的心绪又团成一团沸腾起来。过于亲密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他不是个擅长言辞的人，也不会厚着脸追问，能的就是行动。脚比大脑先动作，明明离办公桌还有一段路，下一秒就到了办公桌前。书桌是分岭，后面属于不可侵犯的私人领地，走的太近会被当作居心叵测或傲慢无礼，更别提这是首长的地盘。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他要的事比走的过近更加冒犯。刘源才转过，建军能看清首长脸上的困惑，万一他早就放下了？目标近在咫尺，时间容不得他多想，现在自己站在他这边了。首长转过，虽然他比崔建军，在这个距离还是不得不抬仰望自己，微微张开，看型是要叫他的名字，再接上一句毫无必要的质疑。问题还是等到之后再问，之后想问什么，他都会回答——

“你打算还给我？”

男人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拉，崔建军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几步，好不容易稳住形，对方却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我说，你亲过姑娘吗？”

“我来……我觉得……我……”

“这是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