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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狗的鸡巴,乖顺地任其骑操,与发情求肏的母兽相差无几。
在这样的刺激下,杜宾和一旁的雪纳瑞迅速被勾起情欲,不知不觉间狗鸡巴已从毛丛中探出头来。两只公狗难耐地绕着池应宁转圈,想要靠近却一次次被德牧喝退。
阿布的狗茎已经到了锁结阶段,终于在几下狂顶之后深深插进子宫不再抽出,根部充血膨起,撑得池应宁逼口大张,阴唇痉挛着无法闭合,硕大的球结把会阴都顶得向外突出,隔着层层肉膜挤压着周围的嫩肉。
“嗯嗯......要被狗老公干死了......啊好涨!子宫、子宫被插满了......好舒服......肏死骚母狗......”
池应宁浑身汗湿,像是在水里过了一遍似的,小子宫严丝合缝地裹紧着开闸放精的大狗鸡巴,马眼里大股浓精喷射而出,直打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引得小腹瑟缩着痉挛起来,敏感的阴道紧紧抽吸着不住搏动的狗鸡巴。
“啊啊啊......老公好棒!唔嗯......都射给我......骚狗给老公生宝宝呜呜......”池应宁双腿都在颤抖,他捧着小腹感受着体内狗精在不断翻涌,高潮再次不期而至,粉嫩的阴茎未经抚慰就哆嗦着喷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水。
漫长的灌精才刚刚开始,既已体内锁结,德牧索性调整姿势,从池应宁身上转到侧边,试图驱赶不断靠近的两只公狗。
池应宁在内射下强忍着浑身颤栗的快感,他尽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阿布乖一点,你虎子哥哥都这么硬了,咱们不给人家肏,憋坏了怎么办~它主人要找我算账的!”
好吧,他说出的话可一点都不正常。甚至边说着一边已经将手伸向了杜宾那艳红挺直的阴茎,用行动实打实上演了一幕什么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这只叫虎子的杜宾已经和池应宁很熟悉了,来寄养之前他就接过它主人的遛狗单子。此刻它那完全勃起的阴茎被人握住,激动的甚至打了个颤。
阿布委屈地呜咽起来,旁边还有点怕生的雪纳瑞直接被吓得退到卧室门口,连鸡巴都软了些。池应宁叹了口气,他甚至想说反正挨操的是我,你嚎什么,人流浪犬分享母狗的时候可没这么小器。
但终归还是不舍得斥责,阿布长到这么大只肏过自己,它一时难以接受身下雌伏的主人其实是无数公狗们的肉便器鸡巴套儿。只能一点点引导了,“阿布老公最棒了,其实阿布的鸡巴肏的最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池应宁肚子都鼓胀起来时,授精终于结束。阿布的狗茎这边刚一脱出,杜宾犬便迫不及待地骑跨上来,他只觉腰间一沉,虎子灼热滚烫的气息喷在赤裸的背脊上。
这条杜宾之前还从未有过与人类交配的经验。但它已经等得太久,深红色的肉茎狰狞可怖,前端拉着丝的滴着腺液,只能凭着曾经肏干母狗的记忆胡乱顶插寻找着逼洞。
阿布不情愿地把自己的母狗拱手让人,它回过身眼神复杂地舔弄起池应宁汗湿的胴体,甚至不老实地用鼻尖去拱杜宾犬试图阻碍这一人一狗的交缠。
池应宁只得把德牧引到面前来,温柔地撸动那根垂耷下来的性器,那一手握不住的大家伙很快再次充血勃发起来。
他一手摸向身后辅助杜宾的狗屌找准屄穴,一手捧起德牧那挺直狰狞的大鸡巴虔诚地张口吞下,让肥硕饱胀的龟头填满口腔,希望能够将小气鬼的注意力分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