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允许穹将脱到膝弯，绷在那里其实算不得多舒服。穹不好意思看他粉红的和突的锁骨，便凝视着那双青碧睛，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虾。

丹恒看他鲜活的神情觉有趣，压低去亲他。小孩的量已经与他差不多了，今夜是白鹳将他送来的第十八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八年呢？十八年里丹恒教他吃饭与穿衣，教他说话和认字，带他采摘草药，夜观星象，领他去同族的聚居地……人类的标准穹成年了，在女里他的年龄却不过自己的零。先前的丹恒沉浸在随便一个课题的时间都是以十年为单位，穹长得太快了，一眨就开始学步，一扭就情窦初开，他的到来是在古井里投了一尾鱼，甩着淡灰带金边的尾鳍搅动起波纹。

晚风过，的树摇落雪白的雨，落了丹恒满，仿佛他也会有白发的一天。穹搂着他柔韧的腰笑着说：“我好开心，阿恒。”

上很，甚至有一层薄汗。偏偏丹恒还在火，下被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不一会儿就了来，顺着大到压着的布料上。去得快，丹恒并不意外，下边的穹则了年轻人的羞恼，这个年纪的青年总归是不愿意在心仪对象面前丢脸的，雄鸟惜自己光鲜的羽。

丹恒当年确实喝过些的药，他拿不准穹是否还记得，心底有预说去会让事情的走向变得奇怪，于是换了个话题。

他吐的委屈地说：“没有，母亲。”

青年呼着腰把自己送去，那里又又，包裹住自己的。丹恒慢慢往下坐，一直吞到底，两人都发满足的喟叹。

“那倒不是……你是第一个。”陌生的快并刺痛在内聚积，丹恒晃着上半，两颗红的浆果在穹前晃呀晃，“你也摸摸这里，有。”

“我上哪里找第三只手？”

“要不要我教你怎么个大人？”

“你方才说什么？”

“用嘴，哈……就像你小时候那样……”

温的尾音带着小钩拽动穹的心。他们幕天席地，丹恒伏安静地注视着穹，注视着他额角鼻尖在月光下闪烁微光的汗珠，等着他结艰难地动几下，沙哑地回答好。年轻人火的望抵着光的尖，淋淋的渍从鼠蹊蜿蜒而下，化开已经风的白斑。

丹恒赤的沐浴在月光下，像一尊无暇的大理石雕像。穹衣冠楚楚地躺在散落一地的布料上，听他说：“别脱衣服，会冒。”

“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察觉到他在走神，穹的表情像是被抛弃的小狗，金蒙上漉漉的雾，他一边叹息自己生得太晚一边加了手指，声潺潺。

他在邀请穹来。

他牵着他的手，摸向间的小，里边藏着一的，微凉的指尖碰到温柔的，手好得过分了，比梦里还要好。

“那阿恒的这里还有谁来过？”说话间指节回弯，早上修剪过的指甲上还有糙的刺，丹恒一下了腰，不合时宜地想下次还是亲手替穹修指甲吧，那小都不知磨光。

无言的月光注视着女的园。

女的时间因为养动起来。

穹听话地伸另一只手上母亲贫瘠的前，那里脂肪都是薄薄一层，稍用力就能到肋骨的存在和搏动的心，在亵玩下充血立，蹭着他的掌心。

“右边也要……”

将送哭泣的婴儿嘴里，可以起到有效的安抚作用，反天生就存在，还睁不开睛的幼崽就会着，力极大，长牙后更是会让母亲血迹斑斑。如果力不够就会饿死，疼得厉害的时候丹恒会用手指堵住小孩的鼻孔，等他不上气了自然会松，然后轻轻拍一下表示惩罚。如今穹自然懂得分寸，苔亲昵地与之缠绵，啃咬的力度不大，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酥。

，然而人类的质不能与女一概而论，于是丹恒将自己的衣垫在最下边，拨开穹解衣扣的手与他拥吻。

小孩从来都不喜那些文邹邹的古代诗歌，仗着自己脑好对几句平仄正确朗朗上且狗不通的句，譬如“采饮酒黄昏后，有鸭鱼”“山中月影桃前槛，二四一三五六七”。丹恒早就放弃对他的文学教育，此情此景突然蹦一句诗，他还不至于以为穹突然开窍，脑转了半圈突然红了脸。丹恒咬着他耳缘：“少说这七八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