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逸，虽在说起胡不染时冒凶光，但在独属于长白山神的气息包裹下，到底没有再失控。

因此，无论是山神印还是封神符诏，他们都不过是代掌。

“因为长白山府的所有生灵都认为，长白山神只能有一个，且只能是祂。”

“大战过后，长白山府虽然消失于世，但诸多小妖还在，我尊白篱师父的遗命，护持众妖迁往长白神域。”

果真是天威如狱。

一波犹如一般的悔恨袭上心，快要将她淹没，若是祂没有那般……

“白灵，前世今生，因果承袭，是我、是祂，如今又有什么区别！”

因此长白神域虽坍塌了分区域，却亦有大分保留下来，这亦是长白山神为长白山府留下的后路之一。

而云舒和白灵则再次想到了化生圣人所说的“因果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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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长白本就是山之灵，是先天神祇，哪怕抛弃了信仰之力凝聚的神格，她依旧还是神。

着实太惨了！

白灵的声音响起，惊醒了受到长白记忆影响的云舒。

只祂万万没想到，敖玥几人竟然宁愿战死

不同于神灵自开辟的小天地，只有大神灵才能演化神域，虔诚信徒可在此得享永生。

上神真的回来了！

云舒挥了挥手，空寂雪山的气息将柳随逸包围，也让久到以为这熟悉的气息再也不会现的柳随逸再次泪满面，像个委屈的孩。

世之路平添了无数劫难。

但此刻，他心中所有的委屈、绝望、怨恨，却都比不上涌上心的狂喜和期盼。

“长白碾碎神格长眠山中时，明明留下了山神印和封神符诏。那时，天众神已经搬离了地球，只要有这两样东西，无论是敖玥、白篱还是为巡游使的你，都能轻而易举的封神、震慑一方。可为何你们……”

“云舒，那是祂的决定，那不是你的错。”

她不介意当棋，但她介意上有个随时可能掉落的铡刀。

云舒见此，想起记忆中那条话唠小蛇，挥手间有清风拂面，替他了泪。

“莫哭，小乌。待一切尘埃落定，我定会给你们一个代。现在，告诉我，有关胡不染的一切。”

看着看似清醒实则已经半疯的柳随逸，云舒本不想让他再次回忆那段痛失所、痛彻心扉的往事。

怨恨一切发生的，怨恨不可挽回。

神灵陨落，神域也会随之崩塌，神也会关闭。

滴滴血泪从柳随逸的双，目惊心。

哪怕是对生父母心怀怨恨的唯我，在知了父亲的过往后，见此都不知该不该继续恨下去。

不过这次她没有再抗拒。

而云舒也因此下定了决心。

云舒张了张嘴，却着实不知该说什么。

他不什么是祂非祂，他只知，上神回来了。

她猜测了无数答案，却没想到原因这么简单直白。

柳随逸猛地抬，那中闪烁的光让云舒下意识住。

他以为他会怨恨：

怨恨祂为何回来的这般晚？

神域，类似神国、掌中佛国，是与现实世界对应却于不同纬度的世界。

但听他提起长白“陨落”后的过往，却让云舒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

怨恨祂为何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