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耽误得越久就会越急，傅怀渊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手搭在小腹上轻轻压，希望能把金属冲来，却还是无济于事，只能拿过手机试图向陈煜求助。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会…嗯…陈医生…”

傅怀渊在后排坐立不安，越想越不来，肾脏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产生，司机看他不太舒服，却不敢多问，把车停在诊所外面，告诉老板这家诊所好像关门了，需不需要换一家。

傅怀渊勉站起来将衣服穿好，他的西装已经没法再扣上了，只能将腰带系在最宽松的一环，保持不会在走路的时候掉下去，也顾不上什么整洁，只让司机快准备开车，把他送去陈煜的诊所。

“傅总，您喝过酒，不能开车。”

还能怎么办，难去找开锁公司，或者找消防队，说自己在上了锁打不开？

傅怀渊还想一让自己舒服，可是上连都没有，他光用手去，只会让他更疼，已经是不论换什么姿势都会疼得气，正犹豫着是不是真的该去看急诊了，他终于看见陈煜现在车窗前。

“我让你赶走。”

傅怀渊一整夜都被酒的眠和意的刺激下反复折磨，好不容易睡着之后，只要在睡梦里小幅度的动作碰到小腹，又会被憋醒，全都已经放松下来，哪怕是在车上也在所不惜，但还是不来。

傅怀渊声音严厉，显然是有些生气了，只不过被憋得中气不足，完全是因为平时的威严，司机才没有再发任何质疑，迅速下车走了。

只能找陈煜。

可是陈煜留给他的电话是工作电话，下班之后自动关机，他是开诊所的，又不是当私人医生的，怎么可能随叫随到，电话里传机械的女声，傅怀渊只觉得自己一阵鼻酸，几乎都快要被憋哭了。

陈煜的工作时间是早八晚六，这个就连保洁都已经走了，诊所的门闭着，灯也全关了，傅怀渊从车窗往外看了一，彻底打破了他最后的希望，他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让司机先走。

“我不开车，嗯…医生一会儿就来…”

快到天亮的时候，他甚至还有晨，大已经被勒得发紫，本没有让他起的余地，但只要里微微充血，就会疼得他龇牙咧嘴。

真的不行了，膀胱都要憋破了。

车里只剩下傅怀渊一个人，他将两条往下弯曲，几乎像是跪在车上，这样才能不压迫到膀胱，又赶将腰带解开，褪到底下，让膀胱和都完全暴来，才能勉好受一。

一小腹缓一会儿可能还可以勉再睡一小会儿，睡着之后能稍微好受一，但是又会梦见自己站在小便池前不来。

其实傅怀渊也不知陈煜什么时候来，他甚至都联系不上陈煜，但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在诊所门等着，再等今天一晚上，等陈煜过来解救自己。

“嗯…膀胱好涨…啊…”

“要…陈医生…嗯…”

不行的，哪有正经人会在这个地方上锁，要是自己真的去找，怕是明天天一亮就要上搜了，这事情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

“要不还是去省医吧，急诊应该一直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