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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最后才吐了口浊气,整个人身上的那股劲儿都泄了。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又搞到一起的?”
“这就要问席德了。”牧浅坐在床边,掌心依旧按在顾青墨的耳朵上,手指小幅度的把玩着他的头发,小声说,“该剪了。”
“嗯?”
“啊,没什么。”牧浅挥了挥手,“干你什么事?”
“是,不干我什么事。我不是因为这个事才来找你的……”
“怎么,把你cpu干烧了?”牧浅嗤嗤得笑,“想不明白?”
“是,我是想不明白。”薄远又用力折磨了一下自己的发量,“我不是想不明白,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不是……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关系要是不好,牧浅没办法拿自己孙子这个身份要挟老人。关系要是好了……那他们还计划个屁?这不就是妥妥的牧浅有后台吗?而且是这种这么硬的后台。一句话让薄远去死不就行了。解也干洪城主帮的老爷子就和蚍蜉撼树,螳臂当车有什么区别。
牧浅终于松开了按着顾青墨的手,指了指外面。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牧浅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揉的皱皱巴巴的照片。
“穆欣,我妈。”牧浅递过照片,把自己的头发解开,一只手拎着头发把头侧了过去,留给薄远一个侧脸。
薄远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牧浅。
“你们两个……”张得怎么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啊。
“是吧?”牧浅随意的笑了笑,坐在了酒店的沙发上,“尤其是我的右脸,像的就像是能看到重影一样。”
“你们之前没见过面。”这些薄远想明白了,“你不想见他。”
“嗯哼。”
“非得这样吗?”薄远皱起了眉头,“他不是……你的亲人吗?”
“你倒是说起我来了?”牧浅终于站了起来,踩在茶几上,居高临下的拍了拍薄远的脸,“狗儿子,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你就不能念我点儿好吗?实在不行,你愧疚一点,明天吃饭的时候偷偷往我的面里多荷包一个蛋不行吗?”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去认个亲,然后在你们父子相拥,感人至深的时候把你最亲爱的大哥介绍给你的父亲?我们蝇营狗苟了这么长时间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牧浅抱着手臂,嗤了一声,“老子目前对家人团聚,感人重逢,泪流满面,感人至深没有什么兴趣,能明白吗?”
“为什么啊?”薄远想不明白。
牧浅又嗤了一声,在自己头上摸索了一会儿,拔下来几根头发扔在沙发的缝隙里。
为什么啊?老人最贴身的人是个护工,他就去调了老人的资料。穆家老爷子年龄大了,身体不好,经不住折腾。他没法装成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回去,如果认亲总要解释他妈人在哪儿。
他妈太可怜了,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的亲爹临到要死了忽然知道自己当年有多可怜,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