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我就知道你就等着这一天呢。”薄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来，牧浅准备开始介绍会了。”

……

实际走进会议厅的人只有寥寥几个人。明鬼坐在最远处似乎在做着会议记录，柳莹坐在前排整理着资料。她看着比平时要急促一些，应该是有些紧张的缘故。然后就是站在会议室最前方的牧浅。

牧浅没有穿着黑袍，一身便装，正站在柳莹身后盯着她的电脑屏幕。

“牧浅？”顾青墨看着他。

“柳莹？”薄远也差异的看着猛地抬头，双手还有些颤抖，不断在深呼吸的柳莹——她就像刚刚接手家族业务时的样子，脸上虽然强装镇定，握拳的双手却用力到把骨节都捏白了。

这两个人一个放松一个紧张，让顾青墨和薄远都摸不清头脑。

“少爷。”柳莹抬起头，轻轻低了低头，站了起来，“这一次的会议由我主持。”

“我马上要出省见几个人。”牧浅解释道，“可能会走一个星期。”

“你们应该都知道这段时间的进度了。我们成功挤进了最终名单，通过了所有审核。审核过程中我们提供过大量虚假信息，一会儿我会给你们一一介绍。在这期间我们也积累了大量解也的把柄，也通过部分手段传达到了各个干部手里。但是我们不确定帮主会为了洛城这样的一个小地方亲自费心。我们需要商量一个方法要么激化解也和其他坛主、堂主的矛盾，要么让帮主意识到解也的行为可能会威胁到他。这就是我们会议的大概内容，除此以外，我们刚刚收到消息，这一次我们会和解也一起，亲自和帮主见面。”

明鬼拿着水杯的手一松，水杯掉在了地上。

“这么快？”薄远皱着眉头问，甚至少见的坐姿端正了一些。

“洛城这么大的一个地方，能安排一次见面就已经不错了。”牧浅抿着嘴唇。

“但是你不会和我们一起去？”顾青墨问——他终于知道柳莹为什么在紧张了。

从始至终，无论发生了什么，他们都知道有牧浅在兜底，就算他们搞砸了，也不可能逃出牧浅的计算范围。牧浅可以帮他们把伤亡控制在最少，如果出事了，起码牧浅身边的人不会死……

但是这次牧浅不跟去了，这个责任就落在了柳莹头上——柳莹是保镖，这是她应尽的责任。但是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最后一层保护网了。

“但是你会跟去。”牧浅说，“我不能去，因为如果我去了，你们就不会紧张。而有恃无恐是解也的牌面，你们，都是年轻人。这个帮派留下来的人都是年轻人。我们能用数据骗过其他的审核，但是这一次我不希望看到一丝一毫欺骗的影子——你们要打心底的紧张，打心底的不安，但是也打心底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