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们藏不住那么大一个U盘。

“生物炸弹，DNA指令，自爆机制。”解也重复。

薄远稍微有些局促的绷紧了后背的肌肉，没有放缓脸上的笑容——这些东西还是太科幻了。

这些话是顾青墨告诉他的。

“你在说什么东西，你完全可以在我身上绑满炸弹，但是你突发奇想的大脑忽然觉得这样的爆炸不美，不是艺术吗？生物炸弹？你听听你在说什么？”顾青墨曾经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个下午。

薄远微微瞟了顾青墨一眼，发现顾青墨正在怒视着他。

解也就像鲨鱼，能闻到空气中恐惧的味道。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薄远缓缓地放松了身体，笑意更盛。

“据我所知，弯月帮有很多自己的强项，属于自己的人才。当然最后都要么被我所有要么被我杀了。”

“感谢您的提醒。”

“但是最近两年，弯月帮忽然拥有了超越时代的生物技术。很显然你们没有完全掌握这项技术，所以掌握这个技术的不是你们的人。你们和某种机构取得了联系，但是不是金钱上的，因为据我所知弯月帮几乎所有的产业都已经是空壳了，你们没有人脉，没有资金，没有势力。告诉我，为什么。”

“我用了我们最擅长的东西。运气。”薄远微笑着说。

“我希望以后能继续和你们合作。”

“当然。”薄远点头。

他记得当时他是这样回复的，“这个世界上懂炸弹的人太多了，懂炸弹并且愿意把自己的知识明码标价出售的人太多了，你觉得如果我说这是炸弹，解也会用多长时间和那些人取得联系，有多少人已经是他的人了，能够给我们争取多少时间？我们不想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到你的身上，吸引到你有没有携带什么东西的话题上。我们需要让他暂时不敢搜你的身。”

“他不会相信你的。他这个人太自负了，他不会相信你的想象力的。”

“不是想象力。”薄远说，“我们有一些非常超前的生物技术的机器，我认识一些领域内的人，而且我听过这些说法。我有信心，但凡他对我们有一些了解，如果我说这是某种他理解不了的生物技术，他会忌惮我们。”

“你说的人是谁，我需要和她们聊过才能确定你给我的信息。”

“牧浅。”薄远说，“三年前。”

顾青墨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薄远笑了，“有意思吗？不断听我提一个你很熟悉的人的名字，但是感觉那么陌生。”

顾青墨只是摇头。

……

回程的车在短暂的十分钟路途后便开始无比熟悉，顾青墨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

车内没有一个外人，驾驶位坐着解也，他坐在副驾驶。

这么长时间了，他已经学会了从解也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他所有的情绪。现在解也已经失控了，他不仅仅愤怒在他的背叛，自己的失去掌控，还有在“蝼蚁”面前失了面子。汽车在公路上飞奔，风透过打开的窗户重重的吹打在他的脸上。顾青墨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没过多久就开始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