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墨缓慢的眨了眨睛。

“因为他的家比你想象中要安全很多，但是你有他的钥匙。”

“因为他是永远不会把它借给我的。”薄远笑着说，“里面的东西，不是什么，在重新读取新的电脑以后就会被完全覆盖掉。你也知他有多宝贝那些东西。”

“礼。”顾青墨喃喃。

也不知。”

当然就算他不去观察，他也知那个东西对他来说很重要，因为牧浅告诉他过。萨夏，他在一场大火里终结的仲夏夜之梦。

“对牧浅来说，里面的东西和那个U盘放在一起才有意义。他是不会借给我的。”

“为什么跟我说这个。”顾青墨低声说，“如果你有这个计划，为什么不去找他借？”

顾青墨倏的抬起，双里充满了严厉，控诉和指责。

他当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已经被解也在他耳朵边上念烂了——到底是为什么，是什么秘密，还是科技，或者是什么人。黑。

“我不能，”顾青墨咬牙切齿的说，声音却慢慢黯淡了下去，“我不能背叛他。他足够信任我到告诉了我他最不愿意说来的事情，他愿意在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时候选择信任我，我不能背叛他的信任。”

“哦对，科技。牧浅有一个秘密书房，他不让任何人去，宝贝的很，如果去就要发脾气。所以你知我，我为了惹他混去了不少次，后来他就把书房锁起来了。他的书房里有一个五芒星的符文一样的东西，就放在桌面上最显的地方。那个奇形怪状的U盘就是你想要找的东西。只要你能带着它混去，只要十分钟的时间你就能拷贝完解也电脑里的全内容。你唯一的机会。”

“不是帮我，是帮你。”薄远了莫测的笑容，“不是你说的吗？背一战，准备好所有的牺牲。你是你说的吗，已经没有你不能牺牲的东西了。”

“牧浅还在弯月帮的时候行事风格调的很，你觉得为什么现在没有人知他是谁？”薄远耸了耸肩，“他是个计算机天才，黑客，全能之，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没有秘密，同样，他也可以修改存在在互联网上的任何信息，图像、录影、音频、文字。要不然他拿着那么个东西什么。”

他怎么会忘记呢，仅仅是说起来那件事牧浅已经颤抖的无法控制，里噙着泪。那个牧浅到最后也没有勇气告诉他的事情。

在一场火灾里，他的初恋没有逃去。他责怪自己，萨夏的家人责怪他，到最后他什么也没有带走。他唯一带走的只有萨夏在火灾里留下的分遗骸，还有本来已经存在U盘里了的照片。他和改变了自己人生的人剩下的唯一的回忆。那个留给了他一个彩的世界，和永远也治愈不了的创伤的人。

“名号邪乎吧。”薄远说，“他人也邪乎。我没跟你说过这段事。牧浅是我在外面捡回来的，一个人在迷途羔羊附近晃，捡到他的时候他什么也不知，上什么也没有，没有手机没有行李没有份证，小傻一个……如果你能说服他脏了自己的手来帮我们这些垃圾，说实在的，用不到你去自杀。可惜我不觉得你对他有这么重要。”

他没有勇气告诉牧浅他和解也发生的事情，而牧浅又比他那么多。他想不到牧浅都没有办法说的事会有多痛苦。

“所以，你只要告诉他，让他拷贝来里面的东西……”

良久顾青墨都没有说话，而是低着，神情也不知是迷惑还是怅然若失。

“黑……”顾青墨喃喃。

尼普顿，在无法直接观察到的时候通过它的影响发现的行星。乌尔坎，通过同样的方法“发现”的行星，最后证实并不存在。海王和火神。

端详着顾青墨的表情，薄远兴致盎然的说，“你就没有好奇过吗？我们这群臭鱼烂虾，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黑？谁取的绰号，是不是有太没有文化了。”薄远最咂的啧啧作响，也不知是不耐烦还是幸灾乐祸，“尼普顿，我们都叫他尼普顿。或者乌尔坎。”

他差一就忘记了，那个U盘。他怎么会忘记呢，那是牧浅唯一一次对他近乎是愤怒的神情。

如果他真的在牧浅告诉他他有多在意那个东西以后，选择背叛牧浅，那他知，他不会再有勇气再想起牧浅，也永远没有办法再接受他的任

在以前他也许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牧浅依旧看着他的双充满了温度以后，他知那个U盘对他来说很重要。

起码在牧浅选择信任他的时候，他知，牧浅没有信任错人，他从来就不希望伤害牧浅，就算他了这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起码他可以安自己，他没有别的选择。

“所以你跟我说又有什么意义？你觉得如果我去借他就会借给我吗？我不觉得我比你更……”

“他……哪儿来的这个东西？”

“不可能。”顾青墨锁了眉，“我是不会帮你把它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