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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吗?”
两个孩子像是双胞胎,两个男孩子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看到牧浅蹲下来问他们,两人低声商量了一会儿,然后一人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和在动物园里喂动物一样小心翼翼放在牧浅的手心。
“这个给你,对不起。”开朗一点的孩子大声说,另一个孩子躲在他身后。
“谢谢。”牧浅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笑容,“我也是,对不起,不应该大声说话。”
塞进嘴里一颗薄荷糖,牧浅已经觉得自己好受很多了。母亲还是执意在他手里塞了一块巧克力。
“您没有错,但是感谢你给他们道歉,有一个成年男性给他们道歉对他们的未来有好处。”母亲露出幸福的笑容,“他们的爸爸人太倔了。”
在计程车上吃了三块糖,小睡了一会儿,才终于感觉状态好多了,他知道顾青墨会在家里等着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办法面对顾青墨,牧浅数了数自己买回来的纪念品,朝俱乐部走去。
述一在满怀期待的看着他,说想要在今天过生日的时候,他几乎都要拒绝了。
他的酒量只能算得上还不错,但是消化很快,一般一两个小时就能醒酒,也不会宿醉。他知道俱乐部的人都不敢起他的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更何况他越来越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拒绝述一。
述一看着他的眼神,他太熟悉了。当述一坐在它腿边,抬头看着他的时候,他仿佛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当初坐在萨夏的脚边,抬头看着他的样子。
头疼的越来越厉害,牧浅起身走向吧台。
“莫吉托?”调酒师看他伸手去拿淡朗姆酒,把他的手一把抓住。
牧浅打开调酒师的手,一边重新绑头发一边坐在吧台上,张开嘴,“我没手,你倒我嘴里。”
“去去,你的酒量就别装大尾巴狼了。”
“看,UFO!”
“你是当我傻吗?啊!好疼!你怎么打人呢!酒还给我!还有人要喝莫吉托呢!”
“你还有两瓶,进货单我看了,我过目不忘。”
……
等祝桃桃闹起来的时候,他已经醉的快没了。等祝桃桃哭完,他也慢慢醒酒了。
牧浅撇了撇嘴——他实在是清醒的太快了。
现在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这么坐立不安了,为了在后母面前表现出一个好形象,他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但是现在他已经回室内。
顾青墨看着牧浅撑着桌子,重心不断在双腿间切换,轻轻的摇晃着,将手覆在他的手臂上,牧浅看着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祝桃桃怎么了?”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顾青墨问。
“祝桃桃很辛苦,你别太在意。”牧浅轻声说,拉出凳子打着哈欠坐下。
“祝桃桃很小的时候母亲和受不了婚姻和别人走了,把她和她父亲留在一起。她父亲是个管不住自己的人,每天在外面寻架滋事,出了什么事她都要扛着,经常替父亲顶罪,从小是在少管所里长大的。后来在她成年的那天她父亲失手差点杀人,她在最后以和家里断绝关系为条件替父亲顶罪了,在监狱里关了好几年。她出来之后适应不了社会,不知道要怎么办,我是在那个时候在街上把她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