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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但是他觉得再见不到牧浅自己就要疯了。那天晚上他搂着牧浅的白色衬衣在牧浅的床上睡了一整晚。这是他第一次在牧浅家过夜。
第六天,解也回来了一次,他冒着危险下楼检查了三次手机,依旧没有一条信息。
第七天,在确认自己身体基本恢复,也没有面色苍白之后,他裹着大衣在夜色中慢慢朝迷途羔羊走去。
尽管是一样的夜色,但是现在天黑的晚了很多,等到俱乐部的时候里面还没有客人,医务室里人影闪烁,休息室里只有薄远一个人。
本来已经坐直了,看到来的人,薄远再次懒回了沙发上,想要说话却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眼睛里全是充满困意的泪水,半睁不睁的看着顾青墨。
“好久不见。”
顾青墨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坐下。
“来找牧浅?”薄远斜着眼睛看着他,又打了个哈欠,脑袋重重的撞在沙发扶手上,肩膀蹭了蹭躺的更舒服一点,“没有一个人是来找我的,所有人都张口闭口,牧浅牧浅牧浅。”
“我什么也没说。”
牧浅不在,本来觉得独自面对牧浅的朋友气氛会有点尴尬,但是到最后顾青墨还是没忍住笑出来了。
“你是不是来找他的吧。”
“是。”顾青墨挺老实的点了点头。
薄远冷嗤一声,一翻身坐了起来,不解的看着顾青墨。
“别人就算了,你凭什么会觉得他不回你消息会回我?”
顾青墨也露出了不解的神色,“让他去出差的不是你吗?”
薄远“嘶”了一声,想要说什么,最后泄气的靠在沙发背上,一个人嘀嘀咕咕,“忘了这茬了,傻逼玩意儿……”
“什么?”
“我说!”薄远的声音异常的大,“别吃粑粑了,上面都是灰儿。牧浅,牧浅在外面吃粑粑,但是粑粑脏。”
顾青墨笑了笑,低下头。
这个时候门被猛地用力推开,述一白晃晃的头发和脸,白胳膊,脖子以及白衬衣白亚麻裤明晃晃的出现在门口。
“薄远,刚才有个客户说要……小青哥!”
少年看到顾青墨明显有点犯怵,抿着嘴乖巧的站在门口。
看到述一顾青墨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都跳了一下,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你就是不喜欢叫我老板,起码叫声薄哥,小远哥也行,一天到晚薄远薄远的,跟叫儿子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给自己收了个祖宗。”薄远扒拉着沙发背坐直,“处理难缠的顾客是牧浅交给你的任务,你问我也没用,你不是来历练的吗?自己去处理。”
“哦。”述一别扭的抿了抿嘴,“那我可以态度强硬一点吗?”
“你是问我丢了客户我骂不骂你?”薄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要是交给我,把俱乐部卖了我都不感兴趣。你思考一下牧浅会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