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顾青墨已经没有力气也没精力了，但是他还是挣扎着维持着上一个话题。

“不是因为色情的事情，你在幻想什么？”一根手指轻车熟路的滑进了刚刚冲凉时润滑过的后穴，随后时另一根。牧浅轻轻的推动着顾青墨的大腿，“自己抱着？”牧浅说完牵引着顾青墨的手让他找到正确的位置。

“那是……”三根，四根，顾青墨十指扣进自己的肉里，“为什么……”

“还记得我说过……”

五根手指。

异物感和眩晕感，以及奇怪的反胃的感觉对他来说已经和欲望联系在一起了，一块活物缓缓地推进自己的肠道，在其中挪动，张合的感觉让顾青墨早就听不见声音了。

“……在我遇见的游动商人的队伍里，有一个负责制作所有人服饰的姐姐。”

“那也……嗯……好满，你不要把手张开……”顾青墨紧咬住口中的尖叫，挣扎着说，“那也用不到……”

快要射出来的时候，牧浅灵活的单手将右手的皮筋缠在了顾青墨的阴茎上，换得顾青墨难受的挣扎，后腰前后摆动着，主动吃下后穴里的东西。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么激烈的事情了，牧浅知道顾青墨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但是这才是调教的重点。调教的核心不是SM，而是控制。通过日常对欲望的不满足而提升期待，降低阈值，最后在一次激烈的SM中爆发出来，再重新回归克制。

在连续几周柔和，浅度的性爱之后，就连顾青墨这样对性爱的第一感觉不是快乐而是“愧疚”和一种“惩罚”的人也会忍不住主动提起来想要一些更激烈的东西。

这是一种良好的正面反馈，但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牧浅轻轻地说。

不是故意在控制你，操纵你，让你不自觉地做出我希望的事情。

“如果不是故意的……呼……哈……就解开！”

话音刚落牧浅的拳头就再次重重的撞进了他的身体里。

顾青墨仰着头发出无声的尖叫，双手却依旧老老实实的抓着自己的大腿，给牧浅腾出活动的空间。

“你不会觉得我们今天要做的事情和平时一样吧？”牧浅的嘴角浮现出异样的甜蜜的笑意，清澈的双目像是笼罩上了乌云，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

在调教时克制和控制的人不止是调教者，调教师也一样没有发泄的空间。

“牧浅……牧浅……”呻吟声中夹杂着轻轻的呼唤，牧浅拔出自己的小臂，随后猛地用力一口气拔出自己的拳头，路过前列腺时还轻轻的抚摸捏弄，顾青墨抽气的声音里已经有些力竭的趋势，在身体的一阵抽搐后双手在汗水中从腿上滑落。

他就这么叉开双腿，无力的倒在枕头上，后穴外翻，无法闭合，还能清晰的看到内部的肠壁轻轻的蠕动。后穴外翻的肉随着呼吸轻轻的张合，像是还想要更多。他的阴茎还直直的立着，大量透明的液体从顶端滑落。

他干高潮了。

“起来。”

在顾青墨还在流着冷汗喘息的时候，牧浅发出了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牧浅的声音高了些，声音的棱角柔和了不少，听起来像是个少年，或者……

清醒了一些，顾青墨撑着身子抬起头，视线模糊的看着面前散发，笑容甜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