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帮不帮我，那一刀我都会亲自砍下去。”

齐骞低看着他，：“被人刻意压下来了，现如今的这个莲门就与当初那个教有些渊源，这样你也该知，当初那事也不算光彩。”

他顿了顿，继续：“我不什么反应来，也懒得。”

齐骞愣了一下，又。

“遥遥，”齐骞兀地揽过他，轻声，“你若是要报仇雪恨，我们自然帮你。你若是没这念，我们也没立场去怪你。”

齐骞：“嗯，江湖上几乎没人不知了。”

季知遥轻笑一声，偏过，悠悠：“仇自然是要报的。该死的人都得死。”

依稀记得，齐骞他娘带着他来候鹿山庄时，大门不远的树下影里总会站着一个男人，一动不动地望着这边，从不靠近。

说罢，他朝韩修扬着，补充：“天汇堂的伎俩你多少也知一，凡事谨慎些，别到时候让遥遥平白担心。”

真是奇怪，又有趣。

想到这里，他握上齐骞的手，轻声问：“那你要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他抿嘴笑了笑，：“我娘就是当初的教余孽。”

季知遥愣了一会儿，渐渐回想起自己曾经被季珉安排去杀人灭的那些日，自嘲般地笑了笑。

齐骞这次愣得有些久了，他眨了眨，看向季知遥询问的眸，慢慢回：“知一些。”

韩修不满地偏过，呵笑一声，回：“这么四年我都过来了，用不着你来说教。哥哥担心我是疼我，要不是因为你的那些破事还没解决掉，知遥哥哥也不会在这个节骨上离开。”

韩修攀上他的肩，跟着：“知遥哥哥，你想什么我都跟你一起。”

季知遥得到确切答复后，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谁让他现在已经成了废人，再想亲手报仇雪恨也没机会了。

齐骞“唔”了一声，轻笑一下，缓缓：“或许是……知实情的要么是他们自己人，要么就是…已经被杀人灭了？”

“你怎么看？”季知遥问。

季知遥垂眸，听着两人的拌嘴，并未有什么反应，自顾自想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对着齐骞问：“你说你娘就是当初的教余孽，那想必对当年的事很清楚了？为什么这件事到现在销声匿迹到这地步？”

齐骞闻言，却抓着季知遥的手，将那只微微握拳的手一一摊开，轻声：“秦庄主和你娘对我们是救命之恩，我娘的事与你们无关。”

杀人偿命。

季知遥仍旧有些不解：“不是很多门派都参与了么？那么多人，怎么压下来的？”

齐骞着他的手，轻声：“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告诉你。”

他顺着说：“这样说的话，我爹和我…外公，死因也与这个沾边了？”

季知遥眯起，抿嘴笑着。那薄此刻因为他激动的情绪而变得鲜红起来，他歪着，又自言自语了一句：“杀人偿命。”

齐骞笑了笑：“差不多了。”

他看着韩修和齐骞两人张的神，又笑了一次，笑不笑的，笑的是他自己。

齐骞笑了一声：“好，那就让他们杀人偿命。”

“那……骞，”季知遥顿了顿，“你知三十年前，江湖上那件闹得腥风血雨的，剿灭教一事么？”

齐骞的格多少受了些他娘叶碧云的影响，整日里没什么事都是笑眯眯的，但是笑容之下又总是藏着些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郁和沉闷，季知遥恍惚想着，应该是因为他爹的缘故吧。

季知遥麻木地想着，他的血或许是冷的。

季知遥怔怔念：“当时候鹿山庄也参与了……”

齐骞并未接话，随意瞟了韩修一，看向季知遥，笑：“遥遥要是愿意告诉他，以后也有的是机会。”

季知遥了，看了韩修一，转而说：“武林大会的事你知了么？”

季知遥听得愣神，问：“什么亏欠？”

再者，便是他与那位素未谋面的外公实在没什么情，与他爹平日也甚少，季知遥怔怔地想着，忽而发笑起来。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从前都是别人冲着他说这句话，没想到现如今还能到他让别人杀人偿命。

他顿了顿，又：“遥遥，真正无辜受牵连的人是你们。我娘她……一直都觉得亏欠你们母太多。”

齐骞眯了眯，思索：“他们这样安排，是为了什么我暂时也想不明白。先让韩修小心就是。”

他缓缓：“这个结果我确实没想到，不过也不太意外。若是我那一武功还尚在，我会努力找机会让他们偿命，但是我现在只是一介废人。”

他玩笑般地说着，吐了一个在江湖上也算是司空见惯，却仍然令人胆寒发指，血淋淋的事实。

这话一，季知遥蓦地陷了沉默，反而一旁的韩修忍不住开：“那我呢？哥哥的事我也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