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裴明无语，“你那嘴是金的啊？”

两颗冻喂完，姜柏从罐里又取了一颗，递到布丁嘴边。在它仰起脑袋准备用嘴接的时候，那颗住冻的手又慢悠悠移开，变着法逗它玩。

没有。

盛裴明没搭腔。

姜柏悬在半空的手指一顿，他边那条傻狗看准时机扑了过去，一把冻叼嘴里。

他了气，垂下脑袋骂了一句，“草。”

“我他妈就单纯看他不顺。”

他对后惨烈视若无睹，也没抬，跟盛裴明说，“你先让他来。”

姜柏无比认同喻星延对他这位兄长的评价。

盛裴明不屑嗤了声，“多少钱？”

姜柏坐在沙发上，顺手给布丁喂了两颗冻零。

“我你大爷。”喻星延也怒了，他吼了一声，火气蹭地一下蹿上来，“盛裴明，你他妈……”

……

“哈？！”盛裴明从咙里咕一气音，他不可置信转，“你没听见吗？他都要死我了，我贱啊，我让他来。”

可它实在没办法阻止门外那人对着铁门又敲又砸，顺带着放狠话。

暴一览无遗地展来。

“你跟那个小孩瞎计较什么。”

姜柏看了地上的青瓷碎片，漫不经心补了句，“哦，对了。你刚砸的那茶贵的，记得赔我。”

直到柜上一整摆件都让他砸了个粉碎，盛裴明终于不折腾了。

约炮后不留宿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终于妥协般，音调都降低了不少，“是跟我没关系。”

他搓了搓沾到，漉漉的手指尖，慢吞吞抬眸，用一很不能理解的语气反问回去，“我也好奇的，盛裴明，我和谁上床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

“。”

他狠话没撂完，面前大门砰的一声合上，将所有怒骂阻拦门外。

这理论对未成年无效。

喻星延那一约等于无的穿着，连双鞋都没有。

盛裴明生活寥寥无几，其中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平日里还能人模狗样地披上一层淡漠伪装，待到夜人静、四下无人之际，他装都懒得装。

拿起柜上一尊琉璃摆件，猛地往墙上砸过去。

姜柏喂到第五颗冻的时候，盛裴明终于不自我折磨了。

“你就是个祸害，神病，你等着的，我早晚有一天死你。”

实了，对方肋骨少说得折一。

在宾大读书那会，姜柏天天跟在盛裴明后给他。

盛裴明倚在墙边，膛剧烈起伏着，呼声一下比一下沉。他死死咬住牙关，下颌肌绷，视线盯在虚空一个上，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他多就是在盛裴明发完疯的时候问一嘴，“消气没？”

姜柏算来算去，愣是没预料到会有今天这副尴尬局面。

“消气了就去把人带回来。”

每次都差把人玩死在床上。

烦都烦死。

砸完一个还不解气，他又扔了一个。

“盛裴明，你他妈有本事来。”

“小孩，”盛裴明冷笑一声，随即质问，“我还没说你呢，姜柏，你也离了男人活不了是吧？谁你都睡啊，能不能好你那下半。”

姜柏家里装的这扇防盗门质量很好，能充分隔绝大分噪音。

姜柏起，掸掸衣服上的浮，嗯了声，“是啊，所以我不喜用便宜货。”

对方脑确实不太正常。

也得亏喻星延反应及时，十分惊险地将将躲开，避免了一兄弟相残的悲剧发生。

之后便老死不相往来、平日里见面也能笑着寒暄。

姜柏对此习以为常，理都懒得理他。

姜柏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内，回忆一下那茶的价格，在报价时面无表情多加了几个零。

“你还天天叫嚣着要掐死我呢。”

他可不想明天在社会新闻上看到对方。

他有闹什么事情来，哭着喊着求盛裴明帮他吗？

他没消停一会儿，又开始瞎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