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的两人。

宴为策看到十七趴在床上，伸出手想拉纱幔，却被宴逐笙拦了下来，宴逐笙附身在他耳畔说了什么，十七就开始双手绕到他的腰间，解他的腰带。

宴为策神情紧绷，喘气慢慢加重，他看到十七动作娴熟的抚慰宴逐笙硬挺起的性器，不断的用手上下撸动。

“你这里好烫，好硬啊！”是十七的声音，宴为策再熟悉不过。

这句话是最后的一道天雷，狠狠的劈到他的身上，真相被揭露的那刻，把他仅有的一点点理智，全都击碎。

宴为策忍无可忍，奔了过去，直接把面前的红纱撕碎。

十七脸上的红润像是被人疼爱过的那般，脸上星星点点的是宴逐笙射出来的东西。

眼前的场景对于宴为策来说，是永不被消散的噩梦。

那可是十七，他满心满眼的十七哥，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十七哥。却在宴逐笙的身下献媚讨好，行尽污秽之事。

宴为策忘记了当时对十七说了什么话，好像只是狠下心把他赶走了，眼不见为净，那个时候他年纪小，受了刺激没有深深思考，其实只要他仔细想想，就能想到十七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他真的攀附上了宴逐笙，又怎么会还留在青楼接客。

他也没有想过十七离开宴府，究竟还能去哪。

直到自己偶然在奴役所看到他跪趴在地上，身上穿得单薄，可怜得一个劲儿抖。

宴为策自此就萌生了一个念头，他要爬到顶峰，至少要比当年的宴识地位要高，等到那个时候再抛弃十七，让他后悔终生。

可宴为策没能等到那个时候。

“吱——”

寂静的院子里传来老旧木门轻微碰撞的声音，宴为策推开正对着院子的一扇门。

“谁？咳咳……是谁？”

屋子朝西，白日里进不来阳光，所以即便是窗帘都拉开了，整间屋子也是昏暗的。

床上的人满头白发，面色如土，他试图眯起眼睛看进来的人，但长久的呆在黑暗中，让他的眼睛有些失明。

“是我。”

宴识听到是宴为策的声音，在床上猛的抖动了一下，又开始了激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你、你又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

宴识愣了几秒，他突然低笑：“你来看我？哈哈哈，来看我过的如何惨吗？那不都是拜你所赐？”

“你现在倒是混的人模狗样，外面的人是管你叫宴公子还是宴大人？这姓氏你这个狗杂种配上心真的不会虚吗？”

宴识越说越激动，他开始破口大骂：“当初就不应该把你从那风尘地接出来吗！就该让你和你娘一起死在那烂窟子！狗贱种生的孩子！”

宴为策对他骂自己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每次一来他都会说这类无意义的话。

他好像只能说自己这些。

“别这么说，我身上也有你肮脏的血。”

“呸！”

“那是你那个妓女娘，要不是因为她敢不喝避子药，能有你？”

宴为策轻叹一口气，他身心俱疲的摆摆手：“算了，每次来都得跟你掰扯这些，我都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