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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的意思……让傅星回韬光养晦,是圣上的主意?”
“可是……”
“圣上的足智不是我们这种常人能达到的,他怎么会看不透自己的孩子们,怕是这些小伎俩是他当年夺嫡玩惯、吃透了的。”
“贪官污吏一直是圣上最厌恶痛恨的,就算是傅星回再厉害,他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内,找齐全如此多账本证据。”
“我们是一步错,步步错了。”
萧淮序看着窗外变化的景象,轻叹了一口气:“还好宴兄,我们看透的不算晚。”
怎么不算晚?
宴为策感到胸口传来痛楚,宛如刀尖没入心脏。
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即便是他想全力对他好,都没有机会了。
轿子稳稳落下,车夫下车对他们说:“主子前面的队伍,就是流放官奴行走的奴队。”
“五六日竟然能走这么些距离。”萧淮序下了轿子,不由得感叹这些官奴行走的速度。
宴为策向官奴的队伍走去,队伍很长,每个人脸上无光都是慢慢的疲惫,手上脚上都被扣上了锁链防止他们逃跑。
终于他在队伍中央看到了赵宜潜。
赵宜潜比旁人要醒目很多,只有他脸上被火钳烫出了字,屈辱不堪,身上后背全是鞭痕,有些是新伤有些已经结了血嘎。他的左脚后面甚至掉了块肉,但还是不能停下脚步。因为只要停下就会换来好一顿鞭子。
这些都是宴为策嘱托人安排的。
他走到赵宜潜面前,赵宜潜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后满脸的惊恐,想往后逃,可双脚被铁链子拴住,根本没有余地,脚上的伤口卡进链子里,他立马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叫什么?”
“绕了我吧……绕了我吧!那些事都是我爹干的,他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揪着我不放!绕了我吧……”
宴为策慢慢摇着头,他从衣袖里掏出把小刀,在赵宜潜的脸上装模作样的比划了几下。
赵宜潜竟被吓尿了。
宴为策低头看着地上淋湿的一片,笑出了声,他对领头的管事说:“他们待遇倒是不错,还能喝水,看看这尿的。”
管事连连否定:“不可能,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就连休息都不敢休息,更别提水了!”说着管事甩给了赵宜潜一个巴掌。
“你他娘的怎么回事?管不好自己的东西,小心给你割下来!”
管事的刚说完,宴为策就把手里的刀递了过去。
“你说的不错,就这样干吧。”
顿时两人都愣住了,管事的还算有几分脑子,接过了宴为策手里的刀,就把赵宜潜打到了地上,正准备扒他裤子。
“不要!不要!绕了我、绕了我!宴为策你不能这么干……求求你,你放了我!”
“放了你?哦,正好我有事想问你。如果你如实回答的话……”
“我答!我答!”地上的赵宜潜宛如一条狗一样,奋力推开管事,朝宴为策脚下爬,拼命的磕向他的鞋尖。
“为什么赵德要十七?”
赵宜潜扬起脸,脸上全是灰,还有磕碎了的小石子,他绞尽脑汁回想:“因为、因为认识。”
“他们原来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