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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块融化掉的糖果,软绵绵趴伏在床上,仅能动作的手根本支撑不了整个身体。他被庹一洲扒下了裤子,软绵绵的膝盖跪立,庹一洲粗粝的指腹抚上他早已泡开的阴唇,摩挲着,打着圈的搜刮,把更多的汁液带往菊穴。
“……”含了整晚性器的菊穴再次被手指进入,算不上难受,但也绝对算不上舒服。
“时闻。”
求求你!能不能不要一边用你的鸡巴顶开我一边叫得那么深情啊?!
庹一洲这提枪就提名的习惯时闻真的不能忍!
察觉到身下的菊蕾被撑得有些吃力,庹一洲再次在花穴上抹了把,将收集来的淫水抹在自己的性器上。嫌淫水不够多,他开始揉弄起充血后冒出头的阴蒂来。这下不光是淫水泗流,连阴唇都肿大起来了!
“时闻,你忍一忍。”
时闻听得出,庹一洲怕也是忍耐到了极限。
说完后,庹一洲几乎是失控般将自己凿了进去!屁股开花,时闻难受得直挠被褥!
这个种马!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发旋、颈窝,庹一洲还算有点良心,手指也一直不断的取悦时闻,沾了满手淫水的手掌包裹住时闻那根不争气的花茎,试图再让它挺立起来。
“放松点,把身体交给我,你要试着去享受。”
庹一洲诱哄着,禁锢着时闻的腰身,一面玩着时闻畸形的下身,一面将手伸进时闻的衣裳,在不断抚弄中找到了时闻贫瘠的乳肉。
“哈啊……”身上三处敏感的地方都被控制,时闻控制不住腰肢往下塌,几乎妨碍了庹一洲玩弄乳头。
耻骨撞得雪白的屁股蛋儿啪啪作响,庹一洲嫌操得不过瘾,领了时闻那只能动的手搭在窗沿,“抓住窗。”
眼前看不见,但时闻能感受到这处的光源更亮,他的掌下是打磨平整的窗沿——庹一洲竟然是拉着他,就在床上的窗边后入!
“不想掉下去的话,就扶稳了。”
“唔唔……”
裸露的视野,庹一洲也更加激动起来,时闻被粗长的肉刃插得有些疼痛,想夹紧又被男人捣得更深。
“不……呜呜……”也不光是难受,更多的是无法承受的舒爽!这种感觉好怪!对这种过分的深入又恐惧又不舍!
“本来想同你好好约会的,你非要勾引我。我操死你。”
“啊,哈啊啊……”时闻被操得唾液横流——尼玛啊谁勾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