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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藤条放在桌上,问段棠安:“先前说过了什么?”
段棠安有些畏惧藤条,却也重复道:“珍珠不可以滑落出去,不然要有惩罚。”
裴向玙没着急打,他把桌子上出过的牌握在手上整理成扇形,示意段棠安抽一张,“抽到多少,就打多少。”
那边的连昆也挨完了打,正在旁边罚跪。现下好几双眼睛都等着看段棠安抽到了多少。
段棠安的手指落在牌面上,指尖微顿,最后抽出来一张六。
关浮显而易见的有些失望。
“手伸出来,别忘了打完要说什么。”
邝桓眉毛一挑,他记得这种事情放在跟了裴向玙好几年的段棠安身上不至于连这个都要提醒吧?
段棠安闻言伸出了手,他没敢借力,手平撑着,细长的手指微微蜷缩又很快摊平。
“一,谢谢主人惩罚。”
藤条打人很疼,每一道破空声响起的时候段棠安都要克制自己不去躲。
只是几下,他的眼圈已经红了。
“…五,谢谢主人惩罚、呜…”
段棠安报数的声音已经有了明显的哭腔,却也强压着不敢躲、不敢藏。
段棠安注射了药剂之后怕疼怕得厉害,换做以前,他连报数的声音都是一成不变的。现在只不过五下七分力度的藤条打在手心,他的眼圈都已经红了,一副要哭不敢哭的样子。
邝桓先前见过段棠安两次,现在看着段棠安一副美人垂泪的样子还是不得不感叹美貌真的是一大利器。
然而若是真的惩罚,他们这几个人里没有一个是会因为眼泪就停手的。
最后一下落下的时候,段棠安的手心已经鼓起了明显的第六道红横,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颤抖,“六,谢谢主人惩罚。”
挨完罚之后裴向玙才把段棠安的手放在掌心揉搓,然后看着桌面上的残局问:“还玩吗?”
易柯看了眼时钟,快要到九点了,“不打了,lussi的开场要到了。”
“要是她知道她难得在台上表演的时候我们在包厢里打牌,从此以后她那都不可能接我们的定制了。”关浮打趣道。
“那不至于,她不会跟钱过不去,但是想要从她那搞到好东西那是不可能了。”邝桓接着说。
包厢里缓缓出现主会场的投影。
狐狸仍然带着她标志性的狐狸面具,身上穿了一套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熠熠生辉,“……欢迎大家来到会庆现场……”
简短而又精炼的开场白过后就是lussi的部分,剩下的会有其他人接管。狐狸带着苏歌走特殊通道进包厢的时候就恰好听见邝桓说:“我赌lussi会选那条标志性的长鞭。”
“错了,lussi没选长鞭。”狐狸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