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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给妹妹找些玩具,还要写纸条告诉妹妹是怎么玩的,禾宁一时间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心酸的要落下泪来,但她没有哭,只是坐在地上陪禾琅收拾玩具。
禾宁有时候都会想是不是自己上辈子欠了什么债没还完,这辈子要她亲眼看着自己她的爱人、孩子走在自己面前。
有一天晚上,禾琅拉着禾宁的手,才下定决心说道:“妈妈,你不要告诉妹妹她还有个哥哥。”
“为什么?琅琅不喜欢妹妹吗?”
“喜欢,琅琅喜欢妹妹,”又过了好一会,禾琅才又说道,“可是如果妹妹知道她的出生是因为我生病要换骨髓的话,她会很难过的。”
禾宁沉默了好久,才答应了,“好,妈妈不说。”
很多年后禾宁都记得那兵荒马乱的一夜。
禾琅不想去医院,禾宁就守着带着呼吸机的禾琅和在看护中的禾安,苦熬了很久,一向挺直的脊背也弯了下去。
凌晨三点的时候呼吸机再一次报警,医生的面色有些凝重,禾琅却感觉好了很多,但是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
禾宁怀里搂着禾琅,听禾琅在自己的怀里说话,再眼看着他的呼吸和心跳一点一点的微弱,直至平静。
把她从失神中唤回来的还是婴儿的哭闹声。
禾安太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却本能地哭了起来,她不知道那个攥着自己手的力度怎么就消散了,也不知道往后很多年,她都不再记得这个能够安静地坐在她的床边,看她睡觉一下午的哥哥了。
禾宁从回忆中回神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双手交叉,那份孕检报告单被随意地放在桌子上,“明天早上九点半民政局门口见吧,等一会助理会把离婚协议送过来。毕竟做了几年夫妻,我也不愿意做的太过了,孩子是你处理还是我处理?”
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一丝可能伤害到禾安的存在。
禾父看着那份对他来说可谓是丰厚的离婚后分得的财产,忽然想笑,他也就真的笑出来了。他拿着笔,在乙方上一笔一划签上自己的名字——林舫,最后问了一个问题,“禾宁,如果最初遇见你的是我,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禾宁看着林舫,沉默了一会开口了,“林舫,世上没有如果。”
林舫也沉默了。
他拿起了那张孕检单,“这个单子是假的。”随后又抽了一张空白的A4纸,一连串写下来了几个名字,字迹潇洒,“这些是联系我的人,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跟孩子。”
禾宁没说什么,只是接过了单子,然后说道:“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林舫没回应,只是起身、转身,一点一点撕碎了那张伪造的孕检单,直至再也看不来是什么,才扔进了靠门的垃圾桶,一次也没有回头。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连柏手摸着手机,是安排在段棠安身边的人打来的电话,他看了看连晟的脸色也不敢挂电话,老实的接了电话,还开了公放,“段先生出现了,和裴向屿一起……”
天要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