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仍然在季眠脸上，时不时抵到那柔漂亮的上，肮脏的稠把他得七八糟，顾书煜呼一声比一声哑，“眠眠好像一只闻到味底下就发的小母狗啊。”

季眠“嗯”了一声，呆呆垂下，思绪显然不在这里，顾书煜皱眉，察觉周围空气凝固滞涩，他才如梦初醒回神，像只乖巧的猫一样仰了顾书煜的角，讨好地张开嘴迎合暴缠绵的吻。

见到陈廷的那天，他好像、也看到了林慎。

而季眠，这只柔弱漂亮的雀，又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新任首领，也就是顾书煜的情人，并且人尽皆知。

自侵占以来西城区发生过的暴动都被压制得彻彻底底，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秩序，顾书煜的地位无可撼动。

虽然被带到了东城，但季眠被安置在和从前别墅一样地方。

壮的盘踞着青，被溢的浇得油光锃亮，狰狞无比，季眠雪白的脸颊被几红痕，腥咸的气息瞬间覆满鼻腔，看自己粘稠腥膻的全都抹在了那张漂亮脸上，顾书煜小腹发，咙里发狎昵的低喃，恶劣:“宝宝，被野男人怀就算了，怎么现在里也都夹不住了，全都在我脸上了，这可怎么办啊？”

那次看他郁郁寡，顾书煜故作宽容答应让他远远看了陈廷一，回来就给季眠上了脚链。

他话音刚落，那狰狞壮的就动几下，对着季眠的脸猛地大稠的白浆。

是自己看错了吗…？

“呜、嗯…”季眠的实在，他小幅度侧过脑袋想躲避抵到自己脸上的，那郁腥膻的雄荷尔蒙气味却挥散不去，他绞动着双，又分粘，粉小巧的鼻尖也嗅动着，看上去简直是浪极了。

林慎、林慎…

他后有一阵轻巧的脚步声，等季眠回过神，忽然一人影将他完全掩盖住。

“这么漂亮的脸不沾上真是可惜。”

顾书煜有时候的表现就像是在和他谈恋，他会带着季眠去东城有名的漂亮市区，也会照菜谱捉摸各稀奇古怪的营养餐，会在后院的海布置椅陪季眠晒太，就好像是季眠怀的孩的父亲一样贴在上面听里面的动静，询问季眠宝宝是不是在踢他。

来，可反而被刺激得，酸胀，泽泽泛着莹亮，顾书煜脸上被了也不生气，看上去反而一脸兴奋，他鼻尖耸动，痴迷地嗅着季眠心甜腻靡的气味，胀痛得受不了，那释放而，顾书煜换了姿势，握着轻轻扇打在季眠脸上。

粘稠的糊满他整张脸，还有些呛了鼻腔，季眠狼狈地咳嗽起来，表情彻底崩坏，显得极其情媚态。顾书煜怜地抚过他的角，手中不知从哪里变来一枚戒指，在了季眠的无名指上。

听清顾书煜的话，季眠的羞耻更加加重，不自觉收缩着，睫羽颤啊颤:“对不起…”

顾书煜握着，的毫不留情季眠的咙，看着季眠小心、孱弱发抖的模样，神情愉悦又痴迷。

季眠猝不及防被了满脸，捂着狼狈息，咳嗽不止，又很快被顾书煜抱在怀里缠绵拥吻。

季眠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顾书煜走后仍蜷缩在椅上，前挥之不去的是林慎的面孔。

年轻俊的男生脾气恶劣行为乖张，让季眠很多时候都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顾书煜这次没待太久，几个赌场的负责人了娄，他匆忙过去理。

“咳、呜，咳咳——”

季眠鼻尖发酸，泪珠挂在睫上，珍珠一样一连串掉落。

但在床上，他又会暴恶劣的本，对季眠被别人到怀的事情耿耿于怀，顾书煜把季眠调查得一清二楚，于是大着肚的小妈妈只能被迫跪在地上挤着替他，一边还要承受荤话的羞辱，他记越来越不好，自己都快忘记“林慎”这个名字了，却屡屡从顾书煜中被唤起回忆。

他脚踝上的细链不停碰撞发细碎的清响——季眠睫不停扑闪，下尖尖的，不知是因为怀还是别的原因，他又憔悴消瘦了许多，苍白的脸上只剩情残余的红。

顾书煜替他清理净，抱着人温存，邀功似的:“眠眠，我已经把陈廷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