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杂糅成无力，他借着喝汤垫肚的时间，理清思路，调整好情绪，重又站到小狗面前。

左相舒了气，跟林知实时反映着情况，林知提醒：“他必定会选自己最害怕，或者相对害怕的东西，你得时刻观察他情况，便于后续脱。”

左相依旧温和，看人又来了一叩谢赏饭的荒唐程，语气是诡异的温柔：“我是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跪？”

但这次左佑奉违，甚至是学着施暴者那样去事，他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和对他自己的自省。

“谁教你的奉违？！”左相尾音已经止不住的凶意。

和他料想中一样，小狗已经默默了满脸泪，受到主人靠近，他哆嗦着抬看人，眨间又掉下一颗泪。

攥着那团纸巾，左相觉有些无力，他绕过跪着的一大坨，坐在餐桌旁一一喝着凉掉的汤。

左相把人手拂开，往后挪了一小步：“左佑，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把你送去辛以那里，辛以的温和想必不会你太狠，我会空去看你，但你也不必跪我了……”

“左佑，你从到尾没有解释过一句为什么不愿意，为什么害怕，你没有提过一句……”

“我这些天对你不好吗？我让你害怕吗左佑？”

“打你那天你自己也承认了错误，是不是？”

左佑讨人喜，给他带来的正向情绪远比麻烦要多的多，所以他从不觉得力竭。

“我知你害怕电。”左相给人透了底，“但这是惩罚，小狗。我

也许气到一定程度就真的是一平静，左相静静站在拐角靠着墙见人一一吃完，一粒米都不剩，连菜都的净净。

许是觉左相这通电话去了太久，左佑赶忙爬上椅手握勺柄，装成一副坐在桌边好好吃完了的假象。

“吃吧，多吃，一会儿消耗可大着呢。”左相默默心语，“也难怪几次训练都没有成效，情是把那个欺骗特训学了个十成十。”

电话还没挂，小狗叼着东西把自己脱了个净急急忙忙爬回来，左相心说爬着果然比走着利索，等人到跟前才挂了电话，蹲下去看他叼来的东西。

听到第三句的时候左佑就揪着人拼命摇否认，但主人并没有如他所愿停止话，一句句都扎在他心上。

那声挟带着回忆的嘤咛让他有一觉回到解放前的错觉。

一整电击，还有条金属节芯的鞭。

那条鞭左相只试了个力就再也没用过，本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他也不会下那么重的手。

小狗转就往楼上爬，用行为证明自己选择第二个解决方式。

左相居临下，看着碗里绿绿，心想左佑还不算傻，还知往碗里拨菜就着饭吃。

小狗能受到人明显在生气，他知是自己骗主人还想掩盖罪行是错，心虚地不敢撒，又像刚回家那天低低“呜”了声。

那电击连着夹，环，还随机延伸几个贴片，拎起来丁零当啷一阵轻响。

“现在又能记住我过说什么了？”左相指的是到家第一天跟人说“要看着人说话”，“我跟你讲过为什么一定让你上桌吃饭，Murphy是不是也跟你说过？”

话还没说完，小狗就哭喊着要选第二，左相持把话说完：“第二，惩罚的东西你知放在哪里，自己叼过来，罚完，今晚你自己睡，明天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另样东西倒是乎左相意料，据当时填的受害记录，他以为会是什么束缚限制类的。

姿势还没摆好，余光就瞥见靠在墙边的左相，他一惊，下意识跪在地上，看主人没反应，他迟疑几下叼着碗盆爬过来又想给人磕。

小狗一，期期艾艾想回话，被人一掌扇在脸上，被打偏了去。

左相重重叹气，从袋里拿纸巾，故意没留手劲去小狗满脸菜，把他脸上蹭红痕。

几乎是带左佑回家那天开始，他就不停地在解决左佑上的问题。

左相把握着分寸既不叫人格外害怕，又不丧失惩罚威严，电极片分别贴在侧腰，大，和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