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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面前,拉裴尔几乎无法抑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他粗糙的衣袍布料被勃起的肉物高高顶起,一把将利末安森扔在小屋中杂乱堆放的稻草之上就要离开,只是他刚刚转身,就从背后如同藤蔓缠身一般被牢牢抱住。
恶魔在他耳边诱惑地低语:“你不想做点什么吗,就像我向你承诺的那样……”
恶魔带着尖利指甲的手指从农夫布满灰土的衣袍上划过,他勾起唇角,青金石色的妖异瞳孔肿么满是嘲弄与杀机,而农夫仿佛一无所知的待宰羔羊,喘着粗气转过身,凝视着恶魔美丽的脸和线条紧实的身体,只是片刻,他似乎已经下了决定,将恶魔压在地上,胡乱在他光滑细腻的颈间皮肤上舔吻,揉捏恶魔刻意露出的结实胸乳。
恶魔时不时地给予回应,等待猎物放松警惕的时刻,他残留的力量并不多,他需要一击毙命,绝不能浪费,但还没等他找到时机,就感觉两手传来被秘银烧灼的剧痛。
糟糕,看着一击得手,毫不留恋后退的农夫,恶魔恍然大悟,他无视自己鲜血淋淋的手腕,死死盯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
固定住他手腕的是特制的教廷密文秘银直角钉,这种钉子常年泡在教廷神坛上盛满圣水的银冠之中,对于全盛时期的恶魔来说挣脱也很麻烦,此刻的他则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如同被银针钉在羊毛毡上的美丽蝴蝶,只有等待干渴死亡一种结局。
陌生农夫那双棕色仿佛注满哀愁湖泊一般的眼睛终于勾起了对于利末安森过于久远的回忆,他叹气一样地念出那个名字:“原来是你,拉裴尔……”
他似乎有叙旧的意思,拉裴尔却仍旧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他扔下利末安森走出去,很快,带着一串叮当作响的枷锁走了过来。
枷锁全是银制的,上面的咒文刻痕间血迹斑斑,利末安森能清晰嗅出那上面混杂着至少三只恶魔的鲜血,或许还有狼人和堕天使等高级黑暗生物,他凝视着沉默的男人,几乎无法将他布满瘢痕的脸,强壮的体格,跟那个曾经腼腆害羞,纯洁而温柔,对黑暗生物也无法狠下心的神甫联系在一起。
利末安森的手脚被咒文枷锁牢牢封住,拉裴尔从稻草下摸出隐藏的锁链,将恶魔吊了起来,恶魔终于看到了这座小屋遮掩在黑暗之中的上半部分,血迹,诅咒和怨恨,在外面时他居然完全没有嗅到这些关于厄运的鲜明特征。
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拉裴尔忙碌完,终于有心情向新鲜出炉的囚徒介绍他未来的居住地。
“这座小屋的墙体内都镶嵌着秘银板,下方是由我刻下的迷惑咒印,在进入之前,没有恶魔会察觉到它外漏的气息。”
利末安森仍然毫无焦虑之色,他只是轻轻笑着,试探一样开口:“所以你把我绑在这里,还用了这么……有趣的姿势,是想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