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语言学……”女老师的声音突然停下了，季顷贺回过神来才发现她正站在讲台上定定地望着他，握着粉笔的手还悬在半空。

门铃突然响了。

锁上车门时，他再也忍不住了，双手疯狂锤击着方向盘。发后，他捂着脸，不知是泪还是汗从掌心里溢，尽数跌在地上。

“怎么可能！您………”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台下的学生注意到她的异常，也顺着她的视线视线纷纷转。

“李同学。”季顷贺轻声打断她。

女孩愣住了，她以为听错了，还特地往前走了一步又问：“嗯？您说什么？”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季顷贺把烟灭，还没等待他看清来人，那影便一下扑倒季顷贺上，他没站稳，踉跄地连连倒退了几步。

栗的短发埋季顷贺的，小声念：“哥，我好想你——”

他明明不想让任何人失望的。

“季老师，我知网上现在有一些关于您的言，但是我想请您别难过，我相信您是个好人，那些一定都是造谣，污蔑……”

“我逃来了。”季荷抬起，发上着几杂草，额上还有几块泛红和伤，但这都遮不住他满的兴奋，忽然他动了动鼻。

“季老师，我……”女孩一手扶着墙面，嘴里还着气，“老师，我有话想对您说。”

“我在，老师！”女孩起膛，一双大睛地盯着季顷贺，嘴张地抿成一条直线。

糟糕。

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季顷贺狼狈地呛了好几，但现在他已经能熟练地吞吐着烟圈。受尼古丁穿过他的咙一路渗透肺，混五脏六腑里，季顷贺半仰着，舒畅地叹了气，只有这一秒的时候他才能清醒地知他还活着。

陈煜的话像诅咒一样在他生活里扩散。

季顷贺把玩着手里的烟盒。这包没完的烟是从学校回来以后他在书房的柜里发现的。没记错的话是两人搬来的第一天从季荷的兜里没收的。本来是为了帮季荷戒烟，没想到最后却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你快回去上课吧。”季顷贺没等女孩反应过来，他随了句别就跑开了。

季顷贺认得她，一个很好学的小姑娘，带着个黑框镜每次上课都坐在第一排，下课的时候也会总是留下来问他问题。

叼着烟的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许久，还是打下了四个字——辞职申请。

“网上关于我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你……怎么……?”季顷贺的手臂还悬在空中，他的嘴半张着，不可置信地蹦几个字。

为什么会这样？

季顷贺觉到自己的脸在众目睽睽下“唰”地烧了起来。他一下地转过，匆匆地跑下楼。

他好像真的一无所有了。

“等等，哥，你是不是偷我东西了？”

“季老师，请等一下！”

“我们最真实的受注定被人厌弃。到最后，等所有人认清你的真面目以后，他们都会一个一个的离开……只有我理解你，陪着你。”

“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