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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杨双tui止不住地抖,这比先才pigu上挨的打要痛太多,这时候也顾不得排圆珠笔的事情,他只能拼命收着括约肌,希望它还没有被泰殷玩坏,能撑到熬过这一阵。人的忍耐力总是神奇的,在陌生的痛gan刚袭来的时候让人浑shen冒冷汗,好像一秒钟都忍不了,但只要撑过一段时间,shenti适应了这样的剧痛,似乎又没有那么难捱。
“怎么回事,便秘了啊?”宁也枫拽着何杨的tou发,又开始给他zuoshenhou,左手也没闲着,刚才从胳膊上拽下来的夹子,一个窝在手里,一个刮ca着何杨ting起来的rutou,在yinjing2cha到最shenchu1的时候,轻飘飘地夹上去,听着何杨被他的yinjing2堵在hou咙里无法发xiechu来的哀嚎gan到无比快乐。
听着宁也枫的cui促,何杨也不敢再耽误太久,忍下yan角的泪水,重新开始试着往外推着圆珠笔。刚一动起来,ti内剩下四只笔就一起涌动起来,恨不得全都逃离这bi1仄地段似的。他又犹豫起来,怕四只笔一起掉chu去,宁也枫可不会放过他。
宁也枫见他畏首畏尾,也不再cui他,只以行动表达不满,直接把手里另一个夹子夹到何杨右边的rutou。长尾夹很jin,两个naitou被这样死死夹住,很快就充血起来,变得愈加mingan,自然疼痛也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qiang烈。何杨明白这是宁也枫无声的cui促,只好借着口jiao的前后律动来调整后xue地收缩频率,希望能控制住圆珠笔掉落的速度。
他技巧掌握得不错,规律xing的口jiao让宁也枫被他几乎要挑弄到极限,xue口也一张一合慢慢找到规律一样,啪的一声又掉下来一支笔。何杨想着再接再厉,宁也枫却舒服得等不及似的,拽着何杨的tou发把他狠狠往自己kua下an,横冲直撞,大大咧咧拉着他脑袋来了几个贯穿,每一次都chouchu来又完全cha到最shenchu1。shenti本能的排斥反应让何杨剧烈收缩houguan,反而将宁也枫的jiba夹得更jin,shi热的口腔死死裹住ju大的yinjing2,宁也枫ting着shen子全bushe1到何杨嘴里。
何杨被他弄得yuntou转向,jing1ye有几滴呛到气guan里面,他剧烈咳嗽起来,好容易稳着shenti才没有从凳子上摔下去,shen后却再无jing1力控制,噼里啪啦地三gen圆珠笔一起hua落掉到地上。他shenti僵直了一瞬,憋回去的那口气却呛chu更qiang烈的咳嗽,这一回再也支撑不了,他直直地从凳子上摔了下去。
仿佛是打算听天由命,他绝望地闭上yan睛,却意料之外的没有等来宁也枫的打骂。宁也枫刚she1jing1完,shenti和意志都还没完全恢复,后退了两步到邻桌老师的位子上坐着休息,戏谑地看着何杨掉在地上的笔,又笑盯着何杨:“怎么回事儿啊何老师?就那么想被我拉到走廊上去打pigu吗。还是喜huan在教室里给我口jiao。要不然这次换一个地方?去楼梯间吧?是不是渴望在那个地方被我an在栏杆上cao2。”
何杨撑着地跪起来,他没有答话,实在不知dao该怎么回应宁也枫的嘲讽,要让他说实话的话,在办公室被他欺弄换钱已经是底线,这三个他一个都不想尝试。可他的拒绝有用吗,除了让宁也枫变本加厉地折磨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宁也枫扯了两张纸ca干净自己,把衣裳整理一下,走到门口老师的座位拿了一gen树枝,是那班主任今天新摘的,用来吓唬不听话的学生,其实从来没用过,放在那里跟个摆设似的,宁也枫打算wu尽其用:“我刚she1完,没办法再cao2老师的烂piyan子。也不想又cao2一遍你的嘴。那只剩第一个方法咯。把凳子搬到走廊上去,现在,ma上。不然我只好把你绑起来打。”他现在已经说不chu多少qiang有力的威胁,除了钱还是钱,他不想提那些,最后只qiang行说chu这样一句毫无意义的话。
何杨不知是被他恐吓惯了,都不去细想,还是太过缺钱,为了那些钱今天也要满足宁也枫一切变态yu望。本来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接受的事情,他竟然依言起shen,搬着凳子一瘸一拐地往外tou走。宁也枫总不会是良心发现,却意外叫住他,让他把衣服穿上,只luo着下shen。聊胜于无罢了,但何杨心理上到底觉得好受了一点点。
膝盖跪得太久施不上力,后ting也痛着,pigu更是zhong起一层盔甲一样走一步就牵带着疼,下ba脱臼一样的酸ruan,看上去可怜极了。宁也枫倒一点不怜悯,甚至觉得自己允许他穿上上衣已经是莫大的恩chong,拿着树枝条吊儿郎当地跟了chu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