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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了。以为他还在为傍晚的事闹脾气,没有发火,打算哄哄他。
接着付泽言就抱了上去。脑袋搭在宋霖肩上,脸贴着宋霖脖子喷出一股热气,呼吸很重,宋霖揽住他的腰坐下,让他趴到了自己身上,“怎么了?”
付泽言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你还没给我奖励。”
“想要什么?”
小朋友一直在小口喘气,喘了很久还是抵抗不了钻心刺骨的疼痛,半天也没答上来一句话。
“是要我抱你睡觉吗?”宋霖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贴在他耳后,说的很轻,生怕说重一点会把小朋友击碎。
“好疼,我睡…睡不着。”
付泽言挤牙膏似的,一个词一个词往外挤,说的断断续续。
“你每天晚上都是这样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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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泽言重重呼了一口气,“差不多。”
“如果,我咬你,你会,生气吗?”
宋霖感受到他在发抖,低声道,“不会,太疼就咬吧。”
付泽言张嘴,牙齿碰到宋霖皮肤又收回去,最终还是没有下口,只是把眼泪蹭到他衣服上,哼唧了几声。
听到他压抑的哭声,宋霖心中一阵绞痛,好像一把冰刀刺过,寒冷跟剧痛同时袭来。
“我去叫医生过来好不好?”
付泽言痛的一句话只能分开几个字来说,说几个字喘一口气,“没用的,止痛,一天,只能打两次,两次之后,就只能,我自己忍着…”
宋霖手探进了衣服,轻抚他的后背,嗓音轻缓,“言言很乖。”
付泽言咬住他的衣服,发出细细的伸吟声,“我不乖,我一点都不乖,我想杀了他们,每一次痛不欲生的时候我就想亲手杀了他们。”
宋霖有些哑然,他其实没指望付泽言会告诉他什么,因为不管他心里是什么想法,对宋霖来说都构不成威胁,那太渺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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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一直以来想做的事对吗?”
宋霖问。
付泽言紧紧抱着他,汲取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气息,这种感觉让他心安,就像脑子不正常一样,什么都不用思考,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他。
神经病也好,疯了也罢,反正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把自己交出去又能怎么样,付泽言答道,“对。”
长久的平静之后,他听到了一个字,“行。”
宋霖放开他,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妈,我需要一个人流少,能够随时接待的私立医院。我们等下过去。”
“宋霖,跟妈妈提要求是有条件的。”
宋霖想都不想直接答应,“下半年调任的事情已经谈妥了,文件这周会下来,这个条件应该绰绰有余了。”